“咚咚咚——” 这敲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，尤其是在陈默已经炸毛的情况下。江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头埋得更低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抠着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“谁啊？” 陈默头都没抬，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拖出来的，带着一股“谁踏我一步，我就碾死谁”的狠劲儿。

门外沉默了半秒，然后传来一个略带小心翼翼的声音：“陈总，是张总让我过来的。”

张总是公司的大老板，陈默的上司，也是他爸的老搭档。按理说，这种级别的敲门，陈默应该没那么大火气，但江晚现在信奉一个原则：陈默不高兴的时候，全世界都是他的敌人，包括门。她悄无声息地把身子往墙角缩了缩，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找个地缝。

“进。” 陈默把最后一个字吐出来，像是咽了口唾沫。

门被推开了一条缝，一个穿着HR制服的小姑娘探进半个脑袋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，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容：“陈总，张总让您看看这个。”

江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这肯定是张总派人来“处理残局”的。她的饭碗，怕是保不住了。就在她准备等下被陈默“发落”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突然关上了，紧接着是陈默不满的抱怨：“搞什么啊，没看见我在忙吗？”

江晚偷偷抬头，就看到陈默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衬衫的袖口还卷到了小臂上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他显然就算在生气，也不知道把外套脱下来，这男人，真是矛盾。

“陈总，是张总让您看看这个。” 小姑娘被他冷冰冰的气势吓得又往前凑了凑，“这个……是猎头公司给我们的项目提案，上面写了几个……”

“什么提案？” 陈默打断她，目光死死盯着小姑娘手里的文件袋，嘴角微微噙着一丝冷笑，“给我的？”

小姑娘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的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是……是觉得您可能……不太适合现在的岗位？”

“噗——” 江晚差点笑出声来，果然！她就是觉得陈默天天怼她，简直就是在给她找下家！

陈默的脸瞬间黑了，周遭的气压骤降。他一把夺过文件袋，动作快得让江晚眼都睁不开了。小姑娘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