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刚被Mensa第三次拒绝，手里的咖啡杯“啪”地掉地上，碎得一片狼藉。她盯着地板上咖啡渍和玻璃碴子，眼眶红得像被针扎过，却连眼泪都没掉下来。

“我……我到底哪里不行？”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颤，像根快蔫了的葱。

陈默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。平时一脸严肃的人，此刻嘴角似乎有不可察觉的弧度。

“你聪明，又肯学。”他弯腰收拾碎杯子，动作不快不慢，“是Mensa太挑剔。”

江晚“轰”一声，脑子里像炸开锅。陈默是她老板，比她大八岁，平时惜字如金，此刻居然夸她？

“可……可我申请好几次都失败了。”江晚声音更低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“他们说我不够创新，不够……天才？”

陈默把玻璃渣扫进垃圾桶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“天才这词挺虚的。”他走到她面前蹲下，强迫她仰头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，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
江晚怔住，不敢看他眼睛。

“搞科研，搞技术，还是……接点零工随便赚点钱？”陈默语气平淡，却像根针扎在她心上，“我养得起你。”

这话让她脸发烫。江晚捡起一块没碎的杯子，手指不小心被他握住。他手心宽厚，指节分明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。她甩开他，又不敢真的生气。

“我不是……”她想说自己不差，只是需要机会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陈默笑了，那种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她毛毛躁躁。“我知道你。”他站起身，“被拒绝了几次，就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了？江晚，你要是觉得自己不行，没人能帮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转冷，“但你要是觉得行，我就能让你行。”

江晚心猛地一跳。这个男人，总是能精准踩中她的点。

“晚上跟我吃饭。”陈默塞给她一张名片，转身就走，“你的名片，明天早上八点，公司楼下。”

江晚捏着那张印着“陈默，XX科技公司CEO”的名片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看着陈默的背影，想起他平时板着脸训她的样子，想起他办公桌抽屉里总放的昂贵雪茄，想起他偶尔皱眉说“这女人不靠谱”时，语气里带着的复杂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