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小西今天心情特别差。为啥？你问。就是刚从老家回来那会儿。坐在车里，慢悠悠喝着红茶，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，脑子还是乱糟糟的，像刚被什么造型独特的狗熊给拱过一样。

"这里是咱们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子。"她吸了吸鼻子，想起酒厂那边的情况。前两天打电话，隔壁那王记酒厂的老板正磨刀霍霍，说是酒厂闹鬼，连招工都招不回来，赚不到钱就得拆。就这？柯小西一听就火大，这哪是鬼啊，分明是有人故意使坏！

她决定用最实在的方法——推理——来还酒厂一个清白。什么的实打实？不是烧香拜佛，也不是请神上身，而是调查清楚，到底是谁在使坏。她要给酒厂上堂课，教教这些人，什么才是真正的规矩。

车子在城郊的小区停下，柯小西把红茶一丢，直接跳下车。这鬼地方比老家还安静，楼道里连个影子都没有。她掏出手机，给酒厂的老伙计李叔打个电话。

"李叔，我在城北这边，你能不能过来一趟？酒厂出事了。"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握着手机的手还是抖得不行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李叔苍老的声音："小西啊，你先别急，到底怎么回事？"

"就是王记那王胖子，说是酒厂闹鬼，要拆了我们这百年老店。"柯小西咬着牙说。

"闹鬼？"李叔的声音突然拔高，"这王八蛋说的鬼话，你信？"

"我不信，但我得查清楚。"柯小西顿了顿，"李叔，你先过来，我给你看个东西。"

挂了电话，柯小西跌跌撞撞地冲进对面的酒吧。这地方人不多，鸦片烟灯摇曳着昏黄的光，隔壁桌两个醉鬼正在划拳。她径直走到吧台，对着调酒师喊："一杯爱尔兰咖啡，不加奶。"

调酒师看了她一眼，慢悠悠地开始调酒。柯小西盯着他的手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这酒吧离酒厂不远，王胖子要是真想搞鬼，肯定会在附近留下什么线索。

"你是第一次来？"调酒师把咖啡递给她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。

柯小西没注意他在说什么，眼睛盯着杯里的咖啡，咖啡上面的奶泡像个月牙，慢慢旋转着。突然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抓住调酒师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