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尘叼着牙签，嘴角那块血痂微微动了动。这牙签是他从小到大的伴，咬着有点涩，但总比任人宰割强。巷子口的风呜呜作响，像是有个鬼在哭。

"硬？"李尘笑了笑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"硬不过死得快。"他靠在冰冷的墙上，棉袄被夜风吹得像破帆一样鼓荡，这种人形破布，在城里活不过今晚。

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更衬得这地方阴森。李尘心里骂了一句，他现在连根狗绳都算不上。上次被打断的腿，差点要了老命，这好不容易养回来了，腰包比脸还干净。

突然，巷子口亮起了灯光。一行人摇摇晃晃地从黑暗中走出来，带头的是个穿着华丽的女人，脸上画着浓妆，像是一幅歪歪扭扭的画。她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，手里攥着棍棒，像是一群出栏的恶兽。

"让开！"那女人尖着嗓子喊道，声音像锥子一样刺耳。她就是附近黑市的老大，人称"花蝴蝶"。

李尘眯了眯眼，他讨厌这种女人，矫揉造作，心肠比蛇还毒。但他现在没的选择，只能低头让开。他宁愿被打，也不想惹上这种麻烦。

"嘿，你小子还在这儿？"花蝴蝶突然停下了脚步，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李尘的全身。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，像是在猎物身上发现了新鲜玩意。

李尘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知道自己麻烦了。这种人，最喜欢看到别人落难，然后从中取乐。

"我……我路过。"李尘结结巴巴地说道，他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。

花蝴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"路过？我看你是死鬼缠身吧？"

李尘皱了皱眉，他讨厌这种女人，可又不能发作。他现在就像砧板上的肉，任人宰割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："花蝴蝶，你又在欺负人？"

花蝴蝶脸色一变，她转过身，看到是个人影，顿时来了精神。她挺了挺胸，摆出一副孔雀开屏的架势，"哟，这不是小雅吗？你来得正好，帮我教训这个死鬼！"

小雅是个年轻的女孩子，穿着干净的衣服，脸上带着愤怒。她手里拿着一根木棍，像是要保护李尘。

花蝴蝶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，她冷笑道："小雅，你就不怕我弄死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