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尘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棉袄被夜风吹得像破帆一样鼓荡。嘴角那块血痂让他说话有点费劲，但这点疼算啥，比起上次被打断的腿，这点痛算个屁。巷子口冷清得跟死了人似的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，更衬得这地方阴森。

"小子，你挺硬啊。"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暗影里传来。李尘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那个胖子张虎，脸上那股油光水滑的笑意隔着老远都能闻到。

李尘没搭理他，手指摩挲着裤兜里那块冰凉的金属片。那是他昨天在垃圾堆里捡到的，不知道是啥玩意儿，但摸起来挺实在。今天早上他试着按了一下，后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电火花，吓得他差点把手砸在地上。

"怎么着？想学出马威啊？"张虎往前凑了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尘脸上。"我告诉你，别惹我，不然..."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但李尘根本没看他。

张虎 lp 口气有点粗，"我听说了啊，昨天小李哥带人去城主府闹事，还伤了人。啧啧，你小子是不是想造反？"

李尘嘴角抽了一下，干裂的嘴唇动了动："你爹在城里当差，你咋不去告状？"

"告状？"张虎蒲扇般的大手一摊，"告你？我乐意吗？城主府那帮孙子，谁不知道？去了也是白搭。倒是你，一个 trash 人，敢动城主府的人，不想死就给老子滚蛋！"

李尘突然笑了，笑声在冷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。"你怕我啊？"

"怕你？"张虎愣了一下，随即恼羞成怒，"老子跟你拼了！"

话音未落，张虎就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。他仗着身高优势，一拳砸向李尘的脸。李尘侧头躲过，同时伸手扣住张虎的手腕，用力一扭。只听"咔嚓"一声脆响，张虎的腕骨仿佛断了似的，痛得他惨嚎一声，甩开了手就往后退。

"你他妈使诈！"张虎抹着流血的手腕，眼睛都红了。

李尘没理他，转身就要走。突然，脖子上传来一阵冰凉触感。张虎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，抵住李尘的喉咙："别走，小子。我爹说了，再敢动他，你就 benches 了。"

巷口那盏昏暗的灯笼摇曳了一下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李尘停住了脚步，盯着张虎的眼睛："你敢杀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