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出租屋里，刚啃完半只冷馒头，眼前摊着Constructor的源码注释。这屋是昨天刚租的，月租八百，押一付三，水电网费另算。外头下雨，敲打着窗户，听上去像有人砸门。

我皱了皱眉，起身过去开门。

门口站着一个女的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，怀里还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，大概四五岁的样子。小男孩眼睛噙着泪，怯生生地看着我。

我打了个哈欠，扶着门框问：“有事？”

女的脸上立马堆起讨好的笑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阿哲，你总算开门了。妈给你带了点水果，刚买的草莓。”

我瞥了一眼她怀里，一小盒包装俗气的草莓，心里嘀咕：装什么大尾巴狼，八百块的房租够不够你这点水果钱？

“妈，”小男孩怯生生地喊我，眼泪汪汪，“你看，豆豆今天在学校被欺负了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左手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点上，右手接过她手里的草莓，没接小男孩：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我这里可不是疗伤的地方。”

女的尴尬地扯了扯嘴角：“阿哲，你这就……我们刚离婚，你一个人带孩子肯定辛苦，妈是真心想帮帮你。”

我吐了个烟圈，眼神在她和她怀里的男娃儿之间扫了扫：“我跟你前夫早就断了联系。你儿子是他亲生的，他想养就让他养，我掺和什么？”

小男孩突然开口，声音稚嫩却带着一股子意味深长：“我叫肖子墨，我爸说，我亲爹是陈哲，他说陈哲欠了他一家子人。”

我怔了一下，“肖子墨”这名字，怎么听着那么耳熟？难道是他们那个曾经轰动一时的商业联姻里出来的娃？陈哲，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陈氏集团总裁，后来破产分手，听说还欠了一屁股债。

女的赶紧解释：“阿哲，子墨他爸以前是陈氏集团的，后来公司经营不善，欠了好多债，躲起来不敢见人。子墨是他小时候留下来的，我们仨相依为命。”

我靠在门框上，掐灭了烟头：“所以，你是想让我养你前夫的儿子？”

“是儿子……”女的语气有点犹豫，但还是鼓起勇气，“阿哲，我知道我们以前……但是子墨是无辜的，他需要一个爸爸。你条件好，人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