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心里直痒痒。今天又是个加班夜，公司那新来了个总监，规矩大得很，蜗牛似的进度，让人分分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显示器幽幽的光映在脸上，他觉得自己那张脸，大概比调色盘还精彩。

突然，屏幕上弹出个闪烁的弹窗，像极了某些杀软的广告，还带个鲜红的「有限时间优惠」大字。林凡眼皮一跳，想都没想就鼠标一滑，想关掉这个烦人的玩意儿。

“等等……”他手尖顿在半空。这弹窗挺有特点，边角圆润得像是被人精心打磨过，而且闪动的不像是广告，倒像有种奇异的韵律。他鬼使神差地没关，反而点进了那个弹窗中央的按钮。

“叮！”

一声轻响，仿佛敲在每个神经末梢。屏幕猛地一黑，紧接着又亮起，但里面的画面全变了。古色古香的金色背景，中央悬浮着一个古朴的玉简，周围环绕着流光溢彩的符文。最显眼的是半透明的主神界面，各项功能一目了然。

“问道系统？”林凡瞪大了眼睛，使劲揉了揉，像是怕自己眼花。不是吧？他穿越了？还是什么奇怪的网文世界？可这触感……怎么像摸在自己手机屏幕上一样真切？

“新手任务发布：确认身份。”系统提示音响起，声音古怪，带着某种层次的回响，“宿主林凡，是否确认绑定？”

确认绑定？这听起来不像任务，倒像是在做选择。林凡打了个哈欠，加班累得他快睡着了，但此刻莫名觉得精神一振。

“确认！”他在心里默念。

“叮！绑定成功！新手福利发放中……”

一道白光扫过，林凡感觉像是喝了杯浓咖啡，浑身细胞都仿佛被激活了，原本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。眼前玉简上的符文骤然亮起，一道柔和的光束射出，没入他眉心。

“叮！恭喜宿主获得新手福利：‘诸天万界浏览权限’（初级）！”

林凡一愣，诸天万界浏览权限？这么玄乎？他试着集中精神，脑海中有种奇妙的变化。眼前突然模糊，好像隔了层毛玻璃，然后无数光怪陆离的片段闪过——有人御剑飞行，有人拳打星辰，还有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，盘膝坐在山巅之上，周身霞光万丈……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猛地咳嗽两声，感觉像是刚从哪个深坑里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