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倒霉到家了。加班到凌晨三点，好不容易挤上末班地铁，结果车厢里人挤人，手机一摔，屏幕啪嗒一声裂成了LCD风格。他蹲在地铁口花式骂街半小时，捡回家的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就一个焦黑的巴掌印，屏幕下方那行小字——【问道系统，激活中……】

他当时就傻了。

地铁口冷风把他冻得一激灵。林凡把手机揣兜里，哆哆嗦嗦摸出身份证，报了个庙会三无小吃摊的日结工作。卖烤肠的阿姨心善，看他可怜，给了五块钱零钱，顺便吐槽：“现在的年轻人啊，手机摔了哭鼻子有啥用，不就是个铁疙瘩。”

林凡攥着钱晃悠到城东旧书市。买了几本泛黄的古典仙侠小说，摊主老刘头一边打包一边嘀咕：“现在都看这种老古董，年轻人也就这么回事吧。”

回到租的合租房，他窝在狗窝似的行军床。这破地方夏天热冬天冷，房东说是老破小改造，其实就是城管的流动对象。手机屏幕亮着，进度条卡在【70%】。林凡越看越心慌，突然，手机画面变形，像被水波晃过的镜头。

“叮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！”

【问道系统激活成功！宿主天赋：废柴……但是，幸运值爆表！新手礼包已发放，请查收！】

手机震动得他手一抖，差点又摔地上。点开礼包，里面是：【新手装备：粗布道袍（防御+1，耐寒+5）】和【初级功法：《吐纳心法》（内力增长速度提升10%）】

粗布道袍？林凡愣了半天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现在就是个小道士打扮。昨天加班，白天顺路去道教协会门口排队占了个位，结果排队的人突然集体涌向路边摊吃麻辣烫，他被留在了原地。抓抓脑袋，也就顺路买了套道士服，结果发现不合身，扔在租房里，现在捡出来穿，袖子还拖地。

他打了段视频通话，对着手机里穿着吊带裙的女友抱怨：“我服了，昨天还嫌弃我穿道士服土，现在我自己不穿，还被人当成真道士……”

电话那头，女友直接笑疯了：“林凡你行不行啊？真·道长体验生活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脸一红。

挂了电话，他拿着粗布道袍翻找东西，结果在衣柜最底层翻出一把桃木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