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经病……”吕小贝又敲了句，顺手把水杯往旁边一推，差点没稳住。这破系统，就只会弹这种乱码，还老在这个时候弹，烦不烦。他骂骂咧咧地关掉弹窗，眼睛刚一离屏幕，后颈就泛起一阵凉意。熟悉的感觉，那玩意儿又跟过来了。

吕小贝猛地一回头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看到一只脏兮兮的灰影在桌角一闪而过。不是幻觉，那玩意儿……确实有反应。他皱了皱眉，慢吞吞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

外面是一片老居民区，路灯昏黄，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夜风吹过，带着一股子潮湿发霉的味道。那灰影没再出现，但吕小贝总觉得它还在附近，像条黏人的狗，甩不掉。

“靠，”吕小贝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烦躁。这系统自从绑定在他身上后，就各种不靠谱，除了偶尔弹这种乱码提示，啥用没有。前两天还跟他许诺什么“无限升级，天下无敌”，现在呢？连个像样的法术都没给。

他叹了口气，坐回电脑前，打开系统界面。屏幕上依旧是那几个乱码按钮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宿主，请说……”底下配了个狗头表情，幼稚得让人想笑。

“我说个屁！”吕小贝 contenders ，但手却停住了。他想起今晚那灰影，后颈的寒意还没完全散去。不行，总不能真被那玩意儿缠上吧？他尝试着输入几个字：“查，附近的魑魅魍魉。”

屏幕上的乱码闪烁了几下，然后变成了三个字：“无。”

吕小贝皱起眉，又试了一次：“查，最近闹鬼的事。”

这次弹出来一张模糊的图片，上面似乎是某个老旧小区的监控截图，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影快速跑过，周围有几个模糊的影子在晃动。图片底下标注：“日期：三天前，地点：城南幸福小区。”

“三天前？”吕小贝托着下巴，眼神微动。离他住的不远啊。他关掉图片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心里已经有谱了。

等夜深人静，吕小贝揣上几块馒头，背上带来的家伙——一根磨得锃亮的棒球棍，出门了。夜色下，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灯划破黑暗。

他根据图片上的地址，找到城南幸福小区。小区老旧，路灯很多都坏了，走起来磕磕绊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