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撒狗粮似的？”老王又呷了口茶，茶水烫得他咧咧嘴，“你这比喻可还行啊，赵老六。我说你这图，整体上看着像不像个巨大的……问号？”

赵老六把那块巴掌大的金属板又翻了个面，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扭曲的线条和符号，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。“问号？王主任，您可别笑话。我这几天是真抓瞎，这玩意儿比绣花还难，比解数学题还绕。你看这最后一个角，它又长了个啥玩意儿？像个缺嘴的麻花，又像是个张牙舞爪的小鬼。”

“缺嘴的麻花？张牙舞爪的小鬼？”老王咂咂嘴，“我当啥高深的玩意儿呢，原来是幼儿园画画的水平。行吧，您老经验多，您琢磨琢磨。我问你，咱们费这么大劲把它弄回来，图上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？是藏了秘籍？还是开了个金库？”

赵老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成了小山。“谁知道呢王主任。毕老师那边也急得不行，说要再过两天，上面就撤人手了。这活儿，咱们没几天时间了。”

“撤人手？为啥？”老王眉毛一挑。

“上面的人觉得这事儿没戏，钱也花了不少，一点动静都没有，说要撤回去了。”赵老六把金属板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带着点泄气，“你说气人不气人？这都挖了小半年了，离核心区域就差这么点。”

“小半年……”老王沉默了一会儿，“跟你说，我这儿昨天又看了那本残卷，上面好像提到过类似的东西。不是这个，但差得不多。说这玩意儿是……‘钥匙’。”

“钥匙？”赵老六眼睛亮了亮，又马上黯淡下去，“钥匙开啥门？金库？还是……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那上面就是一句‘钥匙，通往真实之门’，后面就没了。但我瞅着那字迹，像是有人急急忙忙写的，后面被人划掉了啥。”

“急急忙忙写的？被人划掉了？”赵老六眼神一凛，“您是说，咱们现在走的这条路……本来不该是这条路？”

老王没回答，眼神飘向了窗外。外面夜色正浓，只有几颗疏星。他心里忽然有点发毛，那本残卷上的东西，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他想起毕老师之前提到过，这次行动的代号，叫“终极传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