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呲牙咧嘴地吐个烟圈，烟头红红的蹦了颗小火星。“老六，你跟我说，这玩意儿到底啥意思？昨天盯着看，还觉得挺像那么回事儿，今儿个这动静，左一片右一片的，跟撒狗粮似的，哪有图案了？”赵老六把烟按在手指上捻了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不知道，王主任。”

老王把烟灰缸里的烟头扫得老远，烦躁地在桌上踱了两步，后脖颈子突然一紧，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拽了一下。他猛地停下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窗外。

今儿个天阴得厉害，乌云像打翻的墨汁，哗啦一下就铺满了整个天空。街上冷冷清清的，偶尔有几个行人，眼神都透着一股子慌乱。老王皱着眉头，顺着街角往远处瞅。昨晚那帮“清道夫”来过的痕迹，到现在还没完全清理干净。

“老六，你说这帮家伙，动作也太快了吧？”老王低声嘀咕。

赵老六一脸茫然：“王主任，您说谁啊？”

老王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走到窗边，把窗户推开一条缝。一阵凉风吹进来，带着一股子铁锈味，还有点说不出的怪味。他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，突然瞳孔一缩。

楼下巷子里，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影晃晃悠悠地走过来，手里还提着个东西。为首的家伙抬手往天上一指，然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狗啃般的大牙。

老王的心猛地一沉，一股寒气顺着后背爬了上来。“老六，去看看！”

赵老六刚要动，老王一把拦住他，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“我听见了！他们说话……不是人声！”

赵老六凑过去一听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王主任……这什么情况？”

老王咬着牙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不知道……但我觉得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！”

巷子里的人影越来越近，那股铁锈味也越来越重。老王的心跳得像擂鼓，他紧了紧拳头，吼道：“走！”

两人一前一后冲出大楼，直接冲进巷子里。老王眼尖，看见为首的家伙手里提着的，竟然是个小孩！

“住手！”老王嗓子都喊破了。

那帮家伙猛地一愣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。为首的家伙转过身，露出一张扭曲的脸，像是被人咬过的苹果。“哟，来的挺快啊！”

与此同时，老王和赵老六已经冲到了巷子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