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呲牙咧嘴地吐个烟圈，烟头红红的蹦了颗小火星。“老六，你跟我说，这玩意儿到底啥意思？昨天盯着看，还觉得挺像那么回事儿，今儿个这动静，左一片右一片的，跟撒狗粮似的，哪有图案了？”赵老六把烟按在手指上捻了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不知道，王主任。我就是个看门打杂的，哪懂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。”赵老六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踩灭，“这破地方，邪性得很，我在这干了五年，就你跟我，其他人要么辞职，要么发疯，你说怪不怪？”

老王把那块金属片又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我说老六，你看看这上面，这个符号，这细丝，还有这圆环……这玩意儿，你见没见过？”

赵老六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摇摇头：“没见过，王主任。这玩意儿太细了，眼拙看不清，你得找个放大镜。”

“放屁！”老王一脚踢飞了赵老六手里的烟灰缸，“这点玩意儿，还需要放大镜？我看见过比这更小的针尖还刻得比这清楚！你告诉我，这他妈是干啥的？”

赵老六被老王吼得一哆嗦，强撑着腰杆道：“王主任，你小声点，别被人听见。这地方……不太平。”

“哼，我不怕！”老王冷哼一声，把金属片往赵老六面前一扔，“老六，你说，这到底跟你那破外星人是不是有关？”

赵老六眼神闪烁，半天没说话。老王把金属片又拿起来，对着灯光看了看，叹了口气：“妈的，这细丝，根本不是金属，触感也不对劲……”

“王主任，我……”赵老六刚想说话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谁啊？！”老王吼了一嗓子。

“是我，小李！”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。

“进来！”老王没好气地说道。

门开了，一个年轻的员工小李冲了进来，脸色煞白，浑身发抖。“王主任，赵师傅……出事了！”

“出事了？怎么回事？！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

小李赶紧说道：“刚才……刚才我和赵师傅在地下室研究那个金属片，突然之间，地下室的灯全灭了，然后……然后赵师傅就……”小李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，“赵师傅……他把金属片吞了进去……然后……然后就死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