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真的，你看见过真正的宇宙吗？”张立甩了甩手机，屏幕上是某个科技公司宣传里渲染得逼真的星云照片，“什么狗屁高清图，细节跟幼儿园涂鸦似的。我只见过货真价实的，就是……挺吓人的。”

他哥们儿王浩斜眼看他，啜了口咖啡，“怕吓？你小子当初追着那套天眼设备和自制镜片跑了好几个月，现在倒胆小了？”

“这不是怕，”张立把包往桌上一扔，里面的硬盘碰得金属壳直响，“是刚看到一些东西，不太对劲。行吧，不想说，喝咖啡吧，这家店的新品，叫‘星际尘埃’。”

王浩撇撇嘴，翻开平板刷新闻。屏幕上是全球各地传来的一些怪事：有人报告在极光现象里看到疑似外星舰队的轮廓，但天文学家说那是大气电离成像误差；有人拍到半空里出现疑似某种巨大生物爪印的地面压痕，军方却回应是小型无人机坠毁后的正常痕迹……

“闹剧呗，”王浩耸耸肩，但声音有点小，“类似事件以前也有过。还记得十年前的‘奥德赛’信号吗？最后不也没闹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
张立盯着他：“奥德赛信号是实际事件，是外星文明首次主动联系我们。当时所有人都兴奋得不行，科学家跑断腿，媒体天天头条，连我妈都知道我们在跟外星人交流了。结果呢？信号没了，没回音，就像对方按了静音键。”

王浩愣了一下：“那后来……”

“后来就是现在了。”张立苦笑，摸出手机，解锁后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，“你看这个。”

屏幕上是一堆数据流，夹杂着奇怪的低频脉冲信号和一段模糊的影像。影像里，似乎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几何体悬浮在深空，周围环绕着无数更小的碎片，像一个垂死恒星爆发的余晖。

“这是我从天眼项目剩下的旧设备里找到的，有些东西被故意抹去了，但核心数据还在。最诡异的是这段影像里的星图……完全不符合我们认知里的宇宙模型。”张立手指划过屏幕，影像中某处闪烁的红点引起了他的注意，“你们看这里，根据地球标准天文台的数据，这个位置是虚空，连暗物质都不多，但这段影像里，它……有密集的能量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