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行吧，都跟我来。”言玖玖扯着嗓子喊了半宿，嗓子都快劈了，才把那帮新来的实习生安顿进宿舍。她自己是无所谓，反正她也不是个早起的人，但甲方爸爸指定了七点前必须到岗，不然就扣钱。这帮年轻人，一个个睡眼惺忪的，估计昨晚都熬到凌晨两点了吧。

言玖玖甩了甩头，把这帮需要仰望的年轻人甩在身后，自己径直往公司走。说实话，她也不是个起得特别早的人，但今天不一样，她要去见一个人。

就是那个传说中，让整个金融圈都颤三颤的大佬——龙御琛。

言玖玖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，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办公区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。冷气开得太足，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旁边一个实习生碰了碰她的胳膊，小声说：“姐，龙总的办公室在前面。”

言玖玖点点头，没说话。她不是还没见过龙御琛吗？对方也不是什么善茬，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，龙总是个连笑都少见的男人。她言玖玖就一草民，哪儿见什么龙啊。

一推开那扇金色的旋转门，里面静悄悄的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正对着电脑屏幕。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正好落在他钢笔帽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
言玖玖往前走了两步，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抬起头。

四目相对，那一瞬间，空气都安静了。

言玖玖发现自己有点紧张，手心冒汗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龙总，我是言玖玖。”

男人微微点头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：“坐。”

言玖玖找了个旁边的椅子坐下，心跳得像要蹦出来。她看着龙御琛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，眼神专注得可怕。她偷偷观察了一下，办公室里连盆花都没有，显得格外冷清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言玖玖鼓起勇气，“我……”

“你的方案，晚上八点前发我邮箱。”龙御琛突然打断她。

言玖玖一愣：“啊？”

“方案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
言玖玖这才反应过来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好……好的。”说完，她像逃一样站起身，转身就往外走。手心全是汗，连背包都差点拿不稳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就被叫住了。

“等等。”

言玖玖脚步一顿，僵硬地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