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靠在网吧门口的台阶上，嘴里叼着个快烧完的烟头，眼神懒洋洋地扫着街。午后的阳光把柏油路晒得发软，几个学生打扮的年轻人从旁边走过，故意冲他做鬼脸，还隐约传来几个嗤笑。

“滚蛋，笑个屁。”林风嘴上骂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台阶边缘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今天生意不好，昨天赢的那点钱刚又输了个精光，口袋里只剩下两块钱，不够买彩票，更不够交下个月的房租。

他想起刚才隔壁桌那几个显眼的家伙，出手阔绰，谈论着哪个酒吧老板欠了他们钱，哪个学校的小太妹是他们的人。林风心里泛着酸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不是没想过混出个人样，可他妈的运气太差了，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。

“小子，还钱。”一声冷哼把他拉回神。

林风抬头，看见刚才那几个年轻人领着一个瘦高个站在他面前，瘦高个穿着件印着 welcome to harlem 字样的背心，露出满口黄牙，脖子上挂着条油腻的发亮金链子。这明显是看他不顺眼，故意找茬。

林风嘴角一撇，没急着说话，叼着的烟灰掉了下来，烫了他一小下。他皱了皱眉，手指伸过去想把烟捻灭，可手指刚碰到烟头，整条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刺痛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。

“嘶——”林风闷哼一声，手指猛地缩回来，看着指尖渗出的血珠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瘦高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怎么，怂了？”

林风没说话，眼神快速扫过周围，发现没几个人想管闲事。他心里骂了一句操，但随即又笑了，笑声带着点邪气：“滚你妈的，想打架？”

瘦高个看着林风突然变脸，有些措手不及：“你他妈找死啊！”

话音未落，林风动了。他的速度快得像条突然窜出的毒蛇，瘦高个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抬手的，只感觉胸口一麻，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去，脑袋结结实实磕在了旁边的垃圾桶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
林风掸了掸袖子，重新把衬衫挽好，懒洋洋地走到垃圾桶旁边，弯腰捡起瘦高个掉在地上的金链子，擦了擦上面的污渍，随手塞进了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