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久契约？”苏晴把那张红色的字据翻来覆去看了看，嘴角抽了抽，指着纸上的密密麻麻小字，“这什么玩意儿？跟订书机似的，摁手印就行？”

林小茶看着她一脸嫌弃的表情，心里一阵没好气。本想着既然已经逃不出去了，总得留点什么保障。纸上的东西是律师拟的，可这帮律师都是疯的，把平时吵架骂人的话都给写下来了，还什么“禁止接触其他异性”“必须每月汇报感情生活”之类的狗屁条款。

“不是每个字都要摁，”林小茶凑过来，伸手想抢过那张纸，“‘禁止吃麻辣烫’那一条我就不干！”

苏晴怎么可能让她抢走，下意识伸手护住，结果手没护稳，纸张一斜，墨水污渍蹭拉一下就蹭到林小茶崭新的白色T恤上。

林小茶炸毛了， immediate reaction 就是伸手去撕那张纸。

苏晴吓一跳，赶紧按住她的手，“我的宝贝娇妻，别冲动！你看你这衣服……这污渍多明显啊，妥妥的‘前任印记’！”

林小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，又抬头瞪着她，“所以呢？你有‘前任印记’？”

“我那叫品位独特，”苏晴理直气壮，“你这叫……被情敌泼墨？不对，是我泼的，但性质是一样的！”

两人你瞪着我，我瞪着你，气氛僵持。林小茶气鼓鼓的，觉得苏晴这是在转移话题，明明是她弄脏了衣服，还在那里卖惨。

“好了好了，补偿你，”苏晴突然摊手，“等会儿带你去买新的，随便挑，贵的我都不介意。”

林小茶眼睛亮了亮，这才注意到苏晴脸上那点不好意思。其实刚才那下是苏晴在给自己找台阶下，谁让她也弄脏了衣服呢。

“既然你这么大方，”林小茶顺势道，“那契约的事儿……”

“契约还是得签，”苏晴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，“你看，首付款我已经付了，现在签了字，咱们就是合法的……呃，合法的绑匪绑匪。”

林小茶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咬着牙签了字。她非但不觉得这是束缚，反而有种奇异的成就感，像是终于把自己心心念念的人“合法”地拐回家了。

“签字就算了，手印也得按，”苏晴指着旁边的大拇指印模，“就按这儿，别搞花里胡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