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泡上枸杞，还没等水开，邮箱提示音就跟催命似的响了。陈默顺手点开，正文还没看，先被标题给整笑了——《关于XX项目需求变更的十万火急！》——这逼样，甲方爸爸是嫌他改得不够快，还是想直接让他连夜改出花来？

“行，行，知道您急了。”陈默打字的手指有点抖，心里骂骂咧咧，这都第几次了？上次刚把首页界面改成炫酷风，那边又喊要回归朴素风，这次刚把功能逻辑捋顺，又改要加入神秘的东方元素……他感觉不是甲方在提需求，是在玩心跳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后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轻响，像有东西想溜进来。陈默头都没抬，直接回信：“急，非常急。您要的凤凰涅槃图，我这就给您整出来，保证三天内从地狱爬出来，给您画只带特效的凤凰。”

inside voice 补充一句：这杀千刀的甲方，能不能别每次都提些不靠谱的玩意儿？凤凰涅槃？那玩意儿应该去神话界申请版权，别在这儿祸害我了。

他戳着键盘的手一顿，感觉像是踩到什么软软的东西。抬头一看，门口倚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，粉雕玉琢的脸蛋上，一双杏眼水汪汪的，正眨巴着看他。不是甲方爸爸，也不是他的同事，也不是什么神秘的东方元素……是邻居家的甜心，不对，这丫头看着不太对劲，眼睛太小了，还有点……毛茸茸的？

“你是谁？”陈默皱眉，放下鼠标站起来，“这大半夜的不睡觉，在这儿吓唬谁呢？”

小姑娘没回答，反而往前挪了两步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哥哥，你看我美吗？”

“……”陈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谁他妈的半夜会被这鬼样子吓到？再仔细一看，这丫头身上的白裙子上，竟还挂着几缕黑乎乎的、像是……毛发的玩意儿？她甩了甩头，那些毛毛就跟海带似的飘起来，落在地上，还“噗噗”地冒了点黑烟。

“嘶——”陈默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你……你掉毛了？还是……你身上有烟头？”

“都不是啦。”小姑娘理直气壮，“哥哥，你怕我？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哦。”

陈默：“……”
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这情况，怎么看着那么熟悉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