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，林凡缩了缩脖子，哈出的白气在空中晃两晃就没了。布包里那枚温热的铜钱还在，他摸了摸，心里盘算着，得省着点花，明天早饭再吃碗肉面垫垫肚子。这日子啊，还得自己一人在外面扛着。

正想着呢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。林凡眉头一挑，加快了脚步。声音是从一家估摸着是铺子的地方传出来的，好像有人在吵架。

他绕过去一看，嚯，这铺子门口围了不少人，看样子是发生了什么冲突。一个穿着破烂、背着一个酒壶的老头，正跟里面满脸横肉的掌柜争论着什么。老头嗓门不小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。

“我说那掌柜的，你待我咋地了？花了我半袋米，就给我这破药丸儿？我能吃吗？”老头气哼哼地嚷嚷。

掌柜的揉着发红的胳膊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哎哟老哥，您误会了。您瞧好，这是咱们门派秘制的‘回气丹’，小伤小病顶用。您要是不满意，咱们可以再换，多换几颗都行！”

林凡心里嘀咕，半袋米换破药丸，这掌柜是傻还是贪？这时候，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凑到掌柜耳边，嘀嘀咕咕说了几句。那掌柜脸色一变，立刻换上了笑脸，对着老头恭敬多了。

“哎呀老哥，您先消消气。要不这样，我给您来颗‘聚灵丹’，这可是我们药师门顶好的药，您保管好使！”

老头眼睛一亮，可随即又皱起眉头：“那好药太贵了，我……”

“不贵不贵！”掌柜一挥手，作势要去拿一个锦盒，“您要的‘回气丹’，我给您换一个‘聚灵丹’！算我赔您的！”

周围的看客都骚动起来，有几个懂行的窃窃私语。林凡看着这动静，心里痒痒的。他看着那老头，又看看掌柜，突然灵机一动，凑了过去。

“老伯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笑呵呵地问。

老头斜眼看他一眼，摆摆手：“少管闲事，没看见他们吵着呢吗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指着掌柜手里的锦盒：“那锦盒里的‘聚灵丹’看着不错啊，听说能恢复修为呢？”

这一下，大家都看向了那锦盒。老头也愣了一下，看看掌柜，又看看林凡，突然咧嘴笑了：“小子，你这小子懂行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