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2:03。又来了。他猛地坐起身，后脑勺撞得额头生疼。这破闹钟，设定时间都精确到秒，搞什么玄学啊。他嘟囔了一句，伸手就想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但手伸出去一半，又停住了。手机屏幕的背面，映出他有些茫然的脸。

手机是几天前收到的，一个陌生号码。短信里只说：“午夜三点，老地方见。” 他当时想都没想就挂了，可这会儿想起，心里又有点打鼓。老地方？哪个老地方？他挠了挠头，记忆里好像没哪个地方算特别“老”。

他下床，踢掉拖鞋，在客厅里转了两圈。窗外黑漆漆的，只有几颗残星在地上投着惨白的光。他走到玄关，摸到墙上的老古董挂钟——那钟早就不走了，指针永远卡在某个时间，具体是哪个人忘了。他盯着那钟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搞什么玄学啊，都比不上他这破闹钟准时。

“咔哒。”

后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警觉起来。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面瞟了一眼。没人。他松了口气，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他推开卫生间的门，对着镜子吹了吹头发，让自己清醒一点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神有些发直。他定了定神，低声自语：“冷静，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他猛地抓起手机，屏幕上亮起一行字：“别去老地方了，直接来河堤。”

河堤？什么意思？林凡皱起眉头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回复道：“地址呢？”

信息很快又来了：“不需要地址，你往前走500米，看到那棵歪脖子柳树，在那歇会儿，我找你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这神秘兮兮的，到底是谁啊？不管怎样，去河堤看看吧，总比在家干着急强。

他匆匆换好衣服，抄起车钥匙就冲进了房间。出门前，他顺手抄起玄关的雨伞。

门外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。林凡发动车子，沿着小路一直开到河堤。这里果然没什么人，只有昏黄的路灯，把周围的空气照得有些诡异。

他按照短信里的指示，往前走了大概500米，果然看到一棵歪脖子柳树，树干粗壮，枝条却弯得像在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