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的“摩斯密码”发了会儿呆，越看越不对劲。这玩意儿要是普通求救信还能理解，可这密文末尾跟着一串“x.x.x，xxx”，怎么看都像医院内部的什么编码，尤其是最后那句“xxx”，他总觉得自己眼尖，好像看到过几次似的，但每次都是一闪而过，根本没注意是什么。

这都几点了，病人半夜发这种玩意儿，不怕把自己逼死？林凡叹了口气，关掉手电筒，活动活动脖子，准备明天上班再说。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干脆是直接亮屏的震动，生怕他看不见。

林凡皱着眉，手机屏幕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两行字：“脑科主任，xxx病房，十万火急。求援！”

十万火急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是什么情况？脑科主任？他认识啊，江城医院有名的专家，技术硬，脾气也硬，一般人上不了他的门，更别提半夜三更……

他赶紧抓起外套往门口冲，顺手抓起旁边的降压药瓶子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大半夜的，是主任家里出事了？还是哪个病人情况不对劲，需要主任亲自盯着？”

路上碰上保安，林凡也顾不上打招呼了，一路小跑冲上楼。急诊室里头灯光明亮，医护人员步履匆匆，各种仪器滴滴作响，典型的忙碌样子。

值班医生老张看见林凡，愣了一下，指了指脑科主任办公室的方向：“林医生，你来得正好，主任那边有点情况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几步冲到主任办公室门口，抬手敲门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，江城医院脑科主任李建平皱着眉头站在门口，看到林凡，浑浊但锐利的眼神往他身上扫了扫，没说话，又把门关上了。

林凡走进去，打量了一下办公室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。墙上都是奖状和证书，但最显眼的，却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——照片里一个年轻气的医生站在一群专家中间，正是李建平。

“主任，什么事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沉稳。

“城南医院，脑溢血，家属硬要保外就医，我们不同意，他们就在病房门口放了个炸弹……”李建平脸色有些苍白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后半句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脑溢血保外就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