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几行神秘字符，眉头都快拧成个疙瘩了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有点发苦的脸，这都半夜十一点多了，谁家病人半夜三更还往他手机上发这种“摩斯密码”？这年头，连发个求救信息都这么含蓄吗？

他掏出纸笔，对着手机屏幕比划半天，才勉强把那些字符翻译成人类能看懂的话：“紧急，求救，市中心医院，外科，林医生……” 得，看样子是找他林凡了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按下了接听键：“喂？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：“是……林医生吗？我……我朋友出了事，在街上晕倒了，医生……医生说他情况不太好，让我找你……”

林凡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自己现在这身份，虽然穿成一个医生，但那也是医学院刚毕业，实习都没满一年的菜鸟级别的。挂个号都得被人嫌弃半天。现在这半路杀出来的病人，他能怎么着？

“在哪儿？我现在过去！” 林凡一边说着，一边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跑到楼下，他发现保安大哥正瞪着眼睛看着他：“嘿，小林医生，夜班结束了吧？上楼吧，这都几点了，你上哪儿去？”

林凡尴尬地挠挠头：“哦哦，我……我去趟急诊。”

保安大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加重了电梯门的关合力道：“赶紧的，别耽误事儿。”

到了楼下，林凡拦了个出租车。司机师傅看了看他，摇了摇头：“小伙子，这大半夜的，去哪儿啊？”

“市中心医院，急诊。” 林凡说着，把电话里听到的消息简略地跟司机师傅说了说。

司机师傅一听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这世道啊……行吧，我送你过去。”

出租车一路疾驰，很快就到了市中心医院。林凡下车，冲进急诊大楼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让他有点儿熟悉，又有点儿陌生。

急诊室里乱糟糟的，护士们忙得脚不沾地。林凡好不容易找到负责那病人的护士，才得知病人叫张伟，是个建筑工人，因为连日加班，加上天气热，直接在街上晕倒了。

林凡跟着护士来到抢救室门口，护士推开门，让他进去看看。

抢救室里，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