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靠！这帮王八蛋又来了！"林凡对着电话吼了一嗓子，猛地灌了口水。嗓子眼儿还是那股子火气，像吞了只火钳子似的。

王大锤在那头乐得不行，"我说凡哥，没事儿吧？我看你脸都绿了。教练说咱们后卫线又丢球了，让他那破嘴皮子又‘顺口溜’了一遍。"

林凡把手机往桌上扣得啪响，"我靠！日他个老娘！说我们弱爆了，说我们连猪都不如！还整一句什么‘丢球就像丢脸，丢脸就像丢裤衩’！我呸！丢脸能丢到丢裤衩那地步？我看是裤衩早被他那嘴给说丢了！"

王大锤在那边笑得前仰后合，"凡哥，凡哥，收敛点！你忘了你还是那个被替补练成球星的‘天才门将’了？教练要是再骂，你跟他说你那系统又跟上帝抢债主了，看他不急眼也得急眼！"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"去你的系统！一天到晚净整这些没用的。我现在烦的是这帮队友，一个个跟软蛋似的被骂得缩在墙角，连句屁都不敢放。上次系统送的那个‘多才大圣’，现在好了，传球比乌龟还慢，射门跟放屁似的，守球跟筛糠似的。教练说他那是艺高人胆大，我看是胆小得跟耗子似的！"

王大锤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"凡哥，说真的，你心里到底咋想的？就这几把烂牌，你硬是给它打出花来。上次那友谊赛，你跟我说那是碰运气，我看你就是憋着劲儿要打脸。"

林凡喝了一大口水，声音低沉了下来，"大锤，你说我图啥？我林凡以前是谁？地地道道的野球爱好者，守着个半死不活的业余队，连个像样的比赛都没有。就这种环境，我干啥不好？非得整这些幺蛾子？"

王大锤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"凡哥，你是不是……有点不甘心？"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"不甘心？我他妈能不甘心吗？以前看新闻说那些球星，踢几脚球就收几百万，住豪宅开豪车，我他妈连买个包都得抹零花钱。现在倒好，我这系统虽然神，可也不能天天变魔术啊。我就图个啥？图个能打上正规场子？能看看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看的场面？"

王大锤在那头叹了口气，"行了，不说这些了。你也别跟教练犟了，这帮家伙就是油盐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