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闪过，血花飞溅。

“吕郢！你个叛徒！”一声怒喝撕裂夜空，紧接着是噗嗤的чебурашка声，一截手臂กาว到了半空。赵匡胤的大将石守信惨叫着倒地，汴梁城外的夕阳仿佛也被那一抹血色染红。

我，赵怀瑾，此刻正趴在地上，浑身覆盖着尘土和寒战的冷汗，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
刚才……刚才我干了什么？

我看着自己颤抖的手，刚刚明明只是想……只是想提醒石守信将军，那边敌军阵型有异，我们最好提前做好埋伏，可话到嘴边，却被那冲上来的敌将溅起的血花打断。

断断续续的“伏击”、“死里逃生”……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，等我回过神，石守信已经惨死在我面前，而那敌将，正一脚踩在我的脖子上。

“小卒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敌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我的心口，“敢坏我军令，看来是死定了。”

我被他踩得几乎喘不过气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赵……怀瑾。”

“赵怀瑾？”他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，“哈哈，好名字。可惜，太有才了！”话音未落，刀锋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。

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衣衫，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就在我感觉自己要魂飞魄散的时候，一声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
“住手！”来者不善的气势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原本就要下刀的手，都下意识地紧了紧。

来人翻身下马，正是之前与石守信一同领兵的张令铎，他脸色铁青，快步走到我面前，怒视着踩着我的敌将：“你是什么人？竟敢在此作乱！”

敌将抬起头，脸上带着一丝不屑：“张将军，我只是奉魏博节度使的命令，来这里的。这小卒子我看不顺眼，斩了便是。”

张令铎眉头皱得更紧，我知道，他不敢跟魏博节度使正面冲突，但眼下……

“他只是个新来的……”张令铎似乎想说什么，但被敌将打断。

“哼，少废话！死卒一个，留着做什么！”敌将手起刀落，我甚至来不及挣扎，视野便一黑。

再次睁眼时，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潮湿的角落里，浑身是伤，但命……竟然还活着。

“你醒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