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缩在被子里，死死捂住耳朵，生怕下一秒那低沉的男声又会从哪里钻出来。暖气太热，盖子太厚，她觉得自己像个在蒸笼里慢炖的包子，浑身黏糊糊的，又痒又难受。

“冷？”厉司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
林晚没动，装睡。

“怎么？不伺候？”他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
林晚突然想起他话里的意思，一股涩意涌上心头，鼻腔发酸。她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，“睡。”

厉司寒笑了声，低沉的，“自己选的，可别后悔。”

林晚没理他，闭着眼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白天发生的事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——男友和那个女人滚在一起的视频，闺蜜哭着说永远不会再信任她。她被抛在路边，浑身湿透，浑身是伤，凭什么？凭什么要她来承受这些？

她记得自己当时找到了厉司寒的公司， reporting 他开的公司，他当时冷冰冰的，让她滚。她哭着求他，求他帮帮她，他最终沉默着，让她走了。谁能想到，转过头，她竟然成了厉司寒的妻子。

原以为他会厌恶她，嫌弃她，没想到他竟然……捧着她。

可捧她上天的同时，他又狠狠踩她入地狱。白天，她是厉太太，受尽瞩目和宠爱；晚上，她却只是他床上的玩物，任他随意支配。

林晚叹了口气，自嘲地笑了笑。她算什么？厉司寒的工具人吗？

厉司寒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还哭过了？”

林晚猛地坐起身，眼泪就快掉下来了，“我没有！”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厉司寒走过来，坐在她身边，伸手想碰她的脸颊，林晚下意识地躲开，“生气了？”

“我没什么好生气的。”林晚的声音有些泄气，“只是……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”

厉司寒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忽然就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我们的事，谁对谁错，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。”

林晚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

厉司寒继续说道，“不过，今晚……你必须伺候我。”

林晚脸色瞬间白了，她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厉司寒，我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厉司寒打断她，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你是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