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跟着厉司寒走进家门，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屋里暖气开得很足，红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，可她只觉得浑身冰冷，连呼吸都带着寒气。

厉司寒没让她脱外套，直接往卧室走。林晚被他强硬地塞进被子里，盖子掀开的瞬间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男人带着烟草味的气息钻进她的鼻翼，让她一阵反胃。

“怎么？不喜欢？”厉司寒的声音比她想的低沉，带着点玩味。

林晚咬着唇，把那句话咽了回去。她现在只想把自己缩进地缝里去。男人刚才说什么来着？男人没一个好东西？她想起校门口那个笑得一脸憨厚的男生，说好一定会养她，可转头就扔下她去和别的女人约会。真是可笑。

厉司寒扯了她一件睡袍扔过来，“自己换。”他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在命令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
林晚僵着手指去拿，指尖擦到他的手时，他突然抓住。她的心猛地一跳，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。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贴着她的后背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袍传来。

“刚才在车里，怎么不说话？”厉司寒靠过来。

林晚拼命忍着后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怕自己一哭就失控，求饶似的沉默。可男人似乎没看出她的窘迫，反而更兴奋了。

“躲什么？”他像猫捉老鼠似的逼近，“签了合同，就别想装纯情。”

林晚闭着眼睛，心里骂高丽娜骂渣男，也骂自己愚蠢。签了这份卖身契，她就注定要沦陷在这个男人的掌控里。可为什么心里又空落落的，像被掏空了一块？

男人扯着她手腕的手突然收紧，将她一把按在被子上。林晚惊得挣扎起来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我……我累了，睡。”

“累了还动？”厉司寒低笑，俯身覆上来。

林晚的脑子彻底空白了，只剩下耳边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。她用后背蹭着墙壁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抗拒，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
“饿了就喂饱我。”他指尖划过她锁骨，眼神像在威胁。

林晚死死咬住下唇，不让他听到声音。她现在只想咬断自己的舌头。原来这就是签合同的下场，被当宠物一样圈养起来，任人玩弄。前男友那张嘴还在她耳边念叨“养你”，真是讽刺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