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应了一声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她慢悠悠地走过去，停在沈夫人面前，微微欠身，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尊敬：“妈，您叫我？”

沈夫人没直接回答，只是低头捻了串佛珠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坐。”

沈知意依言在旁边坐下，手心不自觉地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木盒。这佛珠在她手里，感觉越来越烫，烫得她手心发疼，像是在警告她，千万别搞砸。

沈夫人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那笑容却让人看不懂：“知意，你最近……很不一样啊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沈知意挑了挑眉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这是被看穿了？还是沈夫人只是随口一说？

“嗯……”沈夫人沉吟了一下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比如，以前你见我，总是冷着脸，像是在看谁都不顺眼。现在呢？温温柔柔的，巧笑倩兮的，倒像个娇滴滴的大家闺秀。”

沈知意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。娇滴滴？她什么时候娇滴滴了？分明是忍着笑意装的。

沈夫人见她不说话，以为她默认了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这样好。女人嘛，就该这样，温温柔柔的，才讨人喜欢。”她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沈家这个家，可不是那么好守的。”

沈知意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依旧平静：“妈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意思是，”沈夫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，发出笃笃的闷响，“有些人，不能惹。有些事，不能管。”

沈知意屏住呼吸，慢慢明白了她的意思。沈家虽然是京城望族，但树大招风，近年来树敌不少。沈夫人这是在提醒她，别太惹事。

“妈放心，”沈知意 bathtub里挤出几个字，“我知道分寸。”

沈夫人这才满意地笑了，脸上的温和像是冰雪初融：“那就好。对了，你前两天说要见三皇子，我听说，你打算把那块玉佩给他？”

沈知意心中一凛。她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，没想到沈夫人竟然查到了。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：“是啊，那块玉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，据说是在拍卖会上得来的，价值不菲。我寻思着，三皇子年轻有为，这玉佩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
沈夫人听完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那双佛珠捻得更快了些：“你啊，总是这般喜欢显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