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面前的跟班，吭哧吭哧削好了个苹果递过来，小声道：“大爷，您看这……”

王磊瞥了一眼，也没接，又吸口烟卷，“说事吧，磨磨蹭蹭的，耽误俺耍工夫。”

“是……是关于那场练习赛的。”胖子脸上堆起笑，谄媚得很，但眼神躲闪，“学校 tradition，每年都要搞， Pressures 那就大。”

王磊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丢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“这破规矩，一年到头就知道打球，俺这‘传奇’当得累不累？”

胖子额头上的大包差点挤在一起，连忙道：“大爷，不是俺说的，是 Coach 的意思。他说……”

“他说？”王磊不耐烦地打断，“他说这些狗屁东西，俺听着烦！”

这话把胖子噎得说不出话，旁边的跟班吓得直哆嗦。王磊顿了顿，声音缓和了点，“行吧行吧，听你嗦。不过下回少搞这些虚头巴脑的，俺可没那闲工夫。”

胖子如蒙大赦，千恩万谢地走了。王磊叼着烟卷，对着窗外发呆。这系统，真是烦人玩意儿。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当个喷子，结果非逼着他参加各种比赛，还特么是那种全国瞩目的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王磊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那边传来个炸雷般的嗓门：“王磊！你什么意思？告诉老子，你要是敢不参加全国联赛，这系统就给你清零！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听着耳熟，好像是前文提的那位大佬——李雪松。全国联赛？他什么时候的事儿？

“我说李哥，你这就有点过分了。”王磊挂了电话，骂骂咧咧，“俺这是来找你报恩的，不是来替你打工的！”

身子里这破系统，简直就是个吸血鬼，只要不满足它的要求——跟着它打比赛，它就那你删系统，那拿你擦屁股。这还让不让人安心过日子了？

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间觉得，自己当初买煎饼果子糊弄这系统，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，这次是个视频通话。点开一看，是张教授。

“王磊啊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”张教授笑眯眯地打招呼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哥……不会也是被系统找上门了吧？

“还行啊，教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