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小子最近有点不对劲啊，你们没发现吗？”张伟一边扒拉着碗里的泡面，一边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瞅着我。

我正坐在电脑前，头都快秃噜皮了，正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。听见他这么一说，我头也不抬，嘴里叼着一根笔帽，“哈”出一口热气，“不对劲？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更不对劲了？天天上班摸鱼刷短视频，客户电话响三遍都不接。”

“嘿，你这人……”张伟被我噎了一下，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，“我问你正经事儿呢！就是林凡啊，你看看他，最近总是一个人待着，饭点都不准时回来，晚上也经常待到半夜。你说，他是不是偷偷搞了什么副业，赚大钱了，所以故意显摆不给我们看？”

我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放下笔帽，把椅子向后一拉，差点把桌上的茶几给掀了。“张伟，你这是看林凡太顺眼了，顺眼到觉得他天上掉馅饼了吧？他现在能怎么样？天天为了下个月的房租发愁呢。”

“不是吧？他平时看起来挺有钱的样子啊，一身衣服都不错，偶尔还请我们搓一顿。”张伟一脸难以置信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他是不是中彩票了，或者找到了什么发财的路子？”

“我告诉你，”我喘了口气，指了指窗外热闹的夜市，“他比我惨多了。他那是上班攒一点，下班打两份零工，想着攒点钱换个好点的住处。你以为他有钱可以随便花？他有时候出去吃饭，点个最便宜的套餐都得抠抠搜搜。”

张伟愣在了那里，手里的泡面都忘了动筷子了。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那他……”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，“他每天那么辛苦，不就是为了钱吗？他不是应该很有钱吗？”

“别人是别人，林凡是林凡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他这个人啊，就是一根筋，认死理。为了心中的那个小目标，他愿意付出踩十头牛的本事。”

张伟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。“原来是这样啊，我明白了。”他拿起筷子，又埋头吃面去了，“不过，林凡他那么努力，最后真能成功吗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我摇了摇头，又坐回电脑前，“但不管怎么说，只要他不放弃，总有那么一丝希望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