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我用手往桌子上一拍，震得碗碟都跟着跳了跳。“我说张三，你老实跟我说，刚才那玩意儿，是不是你招来的？”昏暗的堂屋里，我瞪着对面的张三。他缩着脖子，搓着手，一脸的死样子。

泥水糊了我一脸，特瘆人。“他娘的，这雨也是够绝情的。”我把袖子撸到胳膊肘，使劲甩了两下，可脸上那两道泥印子跟俩脑门疮似的，掉不掉。刚进堂屋，那窸窸窣窣就停了。我缩了缩脖子，摸黑往里走。没想到，刚一进门，就看见几个黑乎乎的影子在门口飘着，离得老远就听见沙沙响。

我当时就懵了，这写的什么玩意儿？这要是寻常的鬼魂，我早抽鞭子赶了。可这玩意儿……不对劲。它们飘得不紧绷，跟踩在棉花上的似的，还有点……拖沓？像是什么东西挂住了它们的腿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些玩意儿，看着就不像善茬。

“我……我哪儿知道啊，大哥。”张三的声音都在抖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我斩断他的话，目光在他脸上扫来扫去。“你是不是认识什么会搞这些的？什么阴阳先生、道士的？”

张三的脖子硬起来了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说啊！”我上前一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“你小子要敢瞒着我，我当场就扒了你的皮！”

张三咬咬牙，终于开口了：“大哥，我……我是认识一个……一个叫李道的道士。”

“李道？”我一愣，这个名号有点耳熟。“他在哪儿？”

“他在城外……妇人们山……有个道观。”张三咽了口唾沫，“他说他通晓法术，可以呼风唤雨，驱邪逐鬼。”

“妇人们山？”我皱了皱眉，这名字听着就挺邪性。“那你去过？”

“去过……去过一次。”张三的眼神飘忽不定，“那天……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打断了张三的话，心里已经有了数。“看来，那些黑乎乎的东西，跟李道有关。他娘的，这乱世里，怎么还出来这些搞乱的？”

正想着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兵刃交击的声音，还夹杂着惨叫声。我心里一紧，对张三说：“走，去看看！”

“大哥，这……”

“别废话！”我一把拽起张三，“这动静不小，怕不是李道一个人在捣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