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咋了？催命呢？”小李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不得劲儿啊！“催命？差不多吧！”老王看着小李，递了根烟过来。“抽吧。”小李炫了根烟点上，吸了一口，吐出一团烟圈。“老王，你小子最近咋不显山不露水啊？”

“瞅你那傻样，”老王笑了笑，“忙着呢，你不知道？”小李摇摇头，“忙啥？能比得上弄死我忙？”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也不是忙那事儿，就是……有点事儿。”

“啥事儿啊？能比得上出卖兄弟？”小李吸了口烟，眉头皱起来，“你小子不说，我可真信不过你。”

老王打了个哈哈，“别瞎琢磨，跟你说实话，公司里……有点事儿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小李，“你小子，能不能帮个忙？”

小李愣了一下，“公司里的事儿？你说清楚点，别绕弯子。”老王眼神闪烁，显然有些犹豫，“就是我那个……项目，被人动了手脚，有点麻烦。”

“动手脚？谁干的？你不会告诉我，是你自己作的吧？”小李有点不爽，这种事儿他见得多了，“你小子在背后搞鬼，不会吧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“别提了，自己人，说出去不怕丢人。”他深吸了一口烟，眼神变得有些决绝，“这事儿，只能靠你了，小李，你放心，事成之后，绝对有你好处。”

小李沉默了，这种事儿他见得多了，背后捅刀子，比市场上砍价还常见。但他知道，老王不是那种人，至少，不是那种为了钱就出卖兄弟的人。

“我不管你咋想的，这事儿，你接也得接，不接也得接。”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知道我画的饼有多大吗？”

小李笑了笑，眼神却变得有些冷，“你那饼，够不够我填饱肚子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“够，当然够，你那点小心思，还能瞒过我？”

“行，我接了。”小李点了点头，“但你要是敢骗我，我第一个饶不了你。”

老王笑了，“你小子，还是那么犟。”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“有你在，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。”

两人又聊了几句，老王还给了小李一些好处，两人这才分手。小李走在路上，心里却有些矛盾，他不知道这事儿到底是对是错，但他知道，这事儿，他必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