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老王，你可算来了，别光杵这儿当雕像。小李斜眼瞅着他，手里的烟头咔吧咔吧正在灭。老王搓了把脸，叹气：咋了？催命呢？

催命？差不多吧！小李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不得劲儿啊！老王往旁边的破旧摩托上一坐，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皱纸袋，倒出半瓶二锅头，仰头灌了一口。

这酒忒烈，呛得老王直咳嗽。小李乐了，笑骂：还能喝，不错啊。老王瞪眼：少废话！我问你，那帮新来的小子，真有谱吗？

小李嘴角一撇：谱能有啥谱，不就是个穷学生，想跟咱们这吃香的喝辣的混一块儿？老王皱眉：可我瞅着，邪门。那几个小子，一个个贼机灵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
小李嘿嘿一笑：那是他们懂事儿。老王嗤笑：懂个屁！是怕咱们手里这把刀。小李拍拍腰间的枪套，咧嘴：那可不！谁惹我，我就让他知道，什么才叫真正的狠。老王叹气：行了，少吹牛逼。那帮小子，就靠你了。

小李点头：放心吧！老王又灌了一口酒：等着吧，有好戏看。小李乐了，拍拍老王：走，回去收拾家伙。老王摆摆手：行了，我自个儿回。说完，骑上摩托，没头没脑刮一阵子油门就没了影。

小李摸出手机，拨了个号。嘟嘟几声，电话接通了。小李压低声音：喂，老地方见。说完，直接挂断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。

巷子口，几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人正围着个破铁柜子。为首的是个瘦高个，手里拿着个金属扳手，正使劲砸着铁柜子。周围几个小子，有的在捡拾散落一地的玻璃碴，有的在帮着拖拽东西。

小李嘴角一撇，嘀咕：不是跟你们说好了吗？先打扫战场。瘦高个抬头，看见小李，眼睛一亮：老大，你来了！

小李点点头，往铁柜子走过去。瘦高个和其他几人立刻围了上来，异口同声：老大，请指示！小李伸手一指周围：行了，收拾收拾，咱们走人。瘦高个咧嘴：走！周围几人也是一脸兴奋，纷纷应和。

小李转身往巷子外走。瘦高个和其他几人紧随其后。刚出巷子口，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。

车门一开，走出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。他手里拿着个照相机，正对着小李这边咔嚓咔嚓拍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