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N+1次了？”秦霜菱对着电脑屏幕哀嚎，手里的键盘敲得跟鼓点似的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字，像一群群围着她跳舞的魔鬼，告诉她——她不行。落地扇依旧嗡嗡转着，房间里热得她汗毛都要竖起来了。“又失败了？”她把头埋在手臂里，小声嘟囔，鼻尖都给闷出汗了。

“又失败了？”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。

秦霜菱猛地抬起头，差点被热气呛到。李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杯凉白开。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，让人觉得很安心。

“你……”秦霜菱下意识想说些抱怨的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看着李威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总是这样，像颗定时炸弹，一靠近就让她心跳加速。

“把这杯水喝了吧。”李威把水杯递过来，然后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，“别气了，失败很正常，谁也不是天生就会。”

秦霜菱接过水杯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。“你懂什么？这项目要是再完不成，我可能就……”她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“可能就怎么样？”李威盯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很轻，但眼神很认真。

秦霜菱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低下头去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我知道你压力很大。”李威叹了口气，“但别把所有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。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

秦霜菱猛地抬头，眼睛亮亮的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李威没直接回答，只是重新打开电脑，指着屏幕上的红字：“你看，这些错误不全是你的错。代码有时候很任性，它有时候会自己崩溃。”

秦霜菱愣住了，她从来没想过李威会这么理解她。以往，他总是让她自己去解决，好像她是个无所不能的仙女。

“但是，我会帮你。”李威的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，“我虽然不懂数据分析，但我可以帮你查资料，帮你调试，甚至……帮你熬夜。”

秦霜菱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她知道李威不是说着玩的，他真的会做。只是，她一直没敢开口求他。

“威哥……”秦霜菱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一样飘起来，“我……”

“别叫我威哥了，听着怪怪的。”李威打断她，脸上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，“叫我李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