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N+1次了？”秦霜菱对着电脑屏幕哀嚎，手里的键盘敲得跟鼓点似的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字，像一群群围着她跳舞的魔鬼，告诉她——她不行。落地扇依旧嗡嗡转着，房间里热得她汗毛都要竖起来了。

“又失败了？”旁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，李威叼着烟，靠在门框上，眼神有点瞌睡，但就是死盯着她的脸。

秦霜菱手一抖，键盘上弹出一串乱码。她猛地抬头，瞪了他一眼：“滚蛋！谁让你进来的？再进来把你扫地出门！”

李威嘿嘿一笑，慢慢走过来，在她椅子上坐下，伸手想碰她手里的文件。秦霜菱吓一跳，把文件往旁边一放，躲得远远的。

“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碰我的东西，你烦不烦？”她头也不抬，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，其实心里乱得很。

“哎呀，我就是看你好久没成功，想帮帮你嘛。”李威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，让她浑身一僵。他凑得更近，声音放得极低，“其实……我觉得你挺有潜力的。”

秦霜菱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。那眼神里没有玩笑，只有认真。她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。

“别逗了，我……”她想说她不行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最近她和李威的关系好像有点微妙，以前他们吵吵闹闹，现在却常常莫名地安静下来，甚至……她还会期待他在某个时刻突然出现。

“真的，”李威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上次那个方案，不是不行，是你没时间完善。你脑子够快，逻辑够清，只是太急了。”

秦霜菱愣住了。李威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懂她了？以前她跟他说项目，他要么听不懂，要么就是打断她，说一堆她不喜欢的点子。

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皱了皱眉，“算了，不说了。你走吧，我想自己静一静。”

“好，”李威站起身，走到门口又停下，回头看她，“你晚饭吃的什么？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“没什么，随便吃了点。”秦霜菱没好气地说。

“冰箱里有我昨天买的海鲜粥，放保质期内。我去给你热热？”李威问她。

秦霜菱心里一暖，但面上还是板着脸：“不用，我自己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