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那张薄薄的编剧合约，手心都冒汗。上楼差点把新工卡甩地上，幸好眼疾手快捞住。“叮——”电梯到六楼，门一开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氛味糊了一脸。林薇皱眉，这味儿咋闻着像榴莲混着栀子花？怪味儿。

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林薇给自己发了个消息：“林薇，你中邪了？进公司第一天就闻着榴莲栀子花味儿？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这点小事儿也值得吐槽。

站在行政前台，接过新工卡，那上面还印着她俩卡通头像，林薇差点没把持住。小声嘀咕：“ προσωποποιήθηκε (prosoopiopoiēthike)，还个人化了，我这是主编剧还是编我自己啊？”前台小姐姐笑骂：“林编，你这入职心情比我还激动，赶紧去位子吧。”林薇讪讪地笑，跟着指引找到自己的格子间。

刚坐下没多久，老板张哥就颠颠地找来了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团。“薇薇啊，你看看这个。”张哥凑过来，一股烟子和馊主意混合的味道就扑面而来。林薇皱眉：“张哥，你这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张哥就抢过她手里的笔，撕了张废纸铺在桌上，开始龙飞凤舞地画起来。

“你看，我这想法，这人设，这个冲突……”张哥唾沫横飞，眼睛里闪烁着“我有了绝世好点子”的光芒。林薇看着那满纸乱画的线条和符号，脑子里直接宕机了。她想把张哥这个馊主意编成一个至少能看下去的故事，可怎么也拐不过弯来。

“张哥，你这……”林薇试图沟通，“这CG做得也太抽象了吧？”张哥不耐烦地瞪眼：“什么叫抽象，这叫艺术！你要是看不懂，就给我滚蛋！”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不是她想要的入职第一天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把事情说圆：“张哥，要不咱们换个方式沟通？要不你看个短片？”张哥眼睛一亮：“好主意！”

林薇翻出手机里之前存的一段短剧，推到张哥面前：“你看，这个拍得挺好的，故事简单，人物清晰。”张哥看了一半，突然打断：“不行！太俗了！我要的是颠覆传统，惊天动地的那种！”林薇额头青筋暴起，感觉自己对牛弹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