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又划，最后定格在那个红色的“删除”按钮上。林晚盯着它看了半天，像是要把它烧穿。最后还是没按下，只是默默退出了朋友圈，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

桌上的杯子空了快一半，剩下的酒液带着一股刺鼻的甜味。林晚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却发现眼皮越来越沉。她自嘲地勾了勾嘴角，看来今晚是逃不掉了。

客厅的电视开着，播放着什么偶像剧，吵吵闹闹的。林晚靠在沙发上，感觉眼睛一闭一睁之间，整个世界都慢了半拍。她想起今天中午顾衍川和他新婚妻子的合照，那个笑得傻乎乎的女人，手挽着他，两个人差一点就贴在一起了。

林晚心里一阵发堵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，不上不下，让她喘不过气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他的朋友圈，为什么要关注他这些年的动态。也许，只是因为习惯了。习惯了知道他的一切，习惯了他会出现在她的世界里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晚下意识地看了一眼，发现是闺蜜打来的电话。她犹豫了一下，然后按掉了电话，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。她不想说话，什么都不想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林晚迷迷糊糊地听到开门的声音。她睁开眼，看到顾衍川站在客厅里，手里提着一个袋子。他看到她，愣了一下，然后走了过来。

“你怎么喝酒了？”他蹲下身，看着她的眼睛问。

林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很有趣。他们曾经那么好，好到以为可以一直走下去。可是现在，他结婚了，她还在这里喝酒。她输了吗？不，她不想输。她只是……需要一点时间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晚站起来，拍拍身上的沙发垫，“你进来吧。”

顾衍川没说什么，先进了屋。他把袋子放在玄关柜上，然后走到林晚身边，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林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林晚挣了挣，没挣脱。她看着他的眼睛，说：“我没什么。就是……看到你的朋友圈了。”

顾衍川的脸色变了变，他放开她的手，转身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。林晚知道他生气了，她也知道，自己不该看。

“我给你送过很多东西，是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