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惨白，透过碎裂的窗棂，洒在乱糟糟的书案上。我，通天教主，此刻正对着面前三个“学生”傻眼。

“师尊，您看我这丹炉，符文刻得如何？”青牛道人小心翼翼捧着一堆歪歪扭扭、像蝌蚪乱窜的符文陶罐，忧心忡忡问道。

我看着那几个罐子，其中一个还是烧塌了半边，透着一股黑烟的硫磺味儿。这小子，昨天炼丹，今天把九转炼丹炉给炸了三次，每次的理由都不同。第一次是天劫太猛，第二次是炉子太寒，第三次……是“我忘了放引子”？

“青牛，”我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子，有点心疼，“你确定你不是在玩‘化学实验’？”

青牛小声嘟囔：“我试过了，灵火没问题……就是有些材料……呃……容易‘放炮’。”

旁边，血乌鸦正颤巍巍捧着一堆白森森的骨头。他显然不是在做丹炉实验，而是把修仙当成了考古。

“师尊，您看，”他献宝似的摇着脑袋，“这骨头里藏着上古阵纹，我挖出来试试……”

我盯着他手里的骨头，那分明是从某座开过光的古墓里“借”来的。血乌鸦最近迷上了修仙界的“历史研究”，整天拿着洛阳铲，东挖西掘，还煞有介事地对照什么《列国墓葬分布图》，美其名曰“参悟古阵法”。

“乌鸦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你确定你在修仙，不是在考古？”

血乌鸦理直气壮：“当然是修仙！我拿着洞悉符文的能力，挖掘前人智慧，这不正是‘道法自然’吗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最后是那个最离谱的。混沌青鹏——没错，就是那个传说中吃了能长生不老的天神鸟，现在正拿着一根猪尾巴，一脸严肃地在我面前比划。

“师尊，您瞧瞧，”他扇动着翅膀，声音一本正经，“我这‘通天神猪修炼法’，顺应天地猪生之理，以猪仔为引，循序渐进，悟出了‘一指通猪’的境界，以柔克刚，道法自然……”

我看着那根明显刚从集市上买的、还带着泥点的猪尾巴，嘴角抽搐。

“青鹏，”我努力克制着笑意，“你确定你是在修仙，不是在养宠物？”

青鹏不服气：“这可是神圣的猪仔，蕴含着天地灵气！我一天喂三次灵露，晚上还要用月光当被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