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这是？” 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把头往被子里埋了埋，试图继续睡个回笼觉。出租屋小得可怜，一墙之隔就是公厕，虫子苍蝇想来的话，根本不用预约。

“我这儿……正忙着呢！” 一个软糯的女声响起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又有点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
林凡猛地坐直了。“谁？谁在说话？哪个神经病大清早不睡觉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 女声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我……是灵兽，一条小龙，你可以叫我小青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，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熬夜看小说看傻了，还是吸了什么不该吸的煤气。出租屋里就他一个，没暖气，窗户还钉死了，怎么可能有煤气泄漏？

“小青？”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卡了一下，“你、你从哪儿冒出来的？我这儿是出租屋，不是新手村啊，哪来的灵兽？”

“我、我掉下来的……” 小青的声音更小了，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，“天上的……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掉下来了，砸在你家房顶上，还把你吵醒了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有点懵。天上掉龙？还是他家房顶？这剧情是不是太离谱了点？比他写的那些网文还夸张。他记得昨晚是熬夜追了个本命番，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，再睁眼就是被龙叫醒了。

“所以……” 林凡清了清嗓子，“你打算怎么办？住我这儿？我这儿连个多余的枕头都没有。”

“我、我暂时……先在你这儿躲躲？” 小青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期待，“你看，外面不好找地方藏，特别是天上的那些……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口水喷出来。“外面不好找地方藏？你是说……有其他龙？”

“嗯……” 小青点点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还有……别的兽类，像豹子、熊什么的，都挺厉害的，我不能随便出去。”

林凡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，更像是被人用棍子敲打过。他一个普通社畜，每天就想着下班回家吃顿好的，买本便宜小说看看，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儿了？天上掉下来个龙，还赖在他这儿，说出去谁信啊？

“小青，”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，“咱们这算是……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