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刚被那声音揍了一顿。他揉着太阳穴，使劲眨了眨眼，环顾四周。出租屋还是出租屋，老旧的墙皮剥了一层又一层，床单皱巴巴的，就像他这三天没换似的。“谁啊这是？大清早的扰人清梦。”他嘟囔着，刚想掀开被子蒙头继续睡，眼角余光却瞅见窗户上站着一个黑影。

那黑影一闪就钻进来了，落地时带起的风吹得林凡一哆嗦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林凡看清了，是个巴掌大的小玩意儿，浑身乌黑，没有眼睛，只有两个幽幽发光的红点，正死死盯着他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腿有点软。

小黑东西没说话，直接噗通一声跪下了，三拜及头，动作标准得像模像样。

林凡懵了：“行行行，知道了，有事说事，我能帮的尽量帮。你要是没钱，我这里……”

小黑东西突然抬起头，那两个红点锁定了林凡的脖子，声音尖得像刀子在刮玻璃：“废物！主人被追杀了！废物龙！你还不快滚！”

“追杀？谁被追杀？你主人在哪儿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主人……主人被天庭的雷霆天使追杀了！他没用了……废物龙，你连保人都保不住，还养你干嘛！”小黑东西的声音透着一股怨气。

林凡嘴角抽搐：“雷霆天使？哪个天庭的？我怎么不认识？还有，你主人在哪儿？你嚷嚷什么？”

小黑东西炸毛了：“主人被雷劈飞了！现在还在天上飘着呢！你快点收了主人！没用的废物龙！”

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：“等等，你说的主人，是不是……”

小黑东西红点一瞪：“是不是那个 Conveniently 从天上掉下来的，大得跟房子似的，还把我的龙蛋吃掉的！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想起了三天前，那个把他家房顶砸了个大窟窿，然后抱着个黑乎乎的蛋掉进他家院子的大家伙。当时他还以为捡到宝了，结果那玩意儿赖着他，还天天吃他做的饭，吃 Avatar 吃得比谁都香。

“所以……这玩意儿是你说的人？”林凡声音有点干。

“对啊！废物龙！你还不赶紧去找主人！”小黑东西跺着脚。

林凡欲哭无泪：“去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