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刚被那声音揍了一顿。他揉着太阳穴，使劲眨了眨眼，环顾四周。出租屋还是出租屋，老旧的墙皮剥了一层又一层，床单皱巴巴的，就像他这三天没换似的。

“谁啊这是？大清早的扰人清梦。”林凡打着哈欠，嘟囔了一句，准备再眯五分钟，把那鬼异的响动给忘掉。

就在这时，一种湿滑的触感擦过他的小腿，伴随着一声轻微的“嘶啦”声，林凡的睡裤被勾破了一道口子。他低头一看，只见一条水桶粗细、通体乌黑的尾巴正从他腿边扫过，快得像一阵风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这尾巴……哪儿来的？他低头再看，就见一条黑影正从床底下探出头来，挡住了房间门口的光线。那黑影不大，脑袋圆圆的，覆盖着一层鳞片，两只金色的眼睛炯炯有神，正警惕地盯着他。
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干。

那黑影没说话，只是歪了歪头，似乎在打量他。紧接着，一道肉垫“噗通”一声落在他睡裤破口的地方，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。林凡低头一看，那东西软乎乎的，还有点黏糊糊的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你……你把我裤子给……”

没等他把话说完，那黑影突然动了。它猛地一蹬，整个身体从床下腾空而起，直接扑到了林凡身上。

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手忙脚乱地想推开。可那黑影太重了，像块小黑铁饼压在他身上，动弹不得。他感觉自己被压得喘不过气，鼻子里全是某种腥腥的味道，像是刚从鱼缸里捞出来似的。

“放开我！你个畜生！”林凡又踢又打，可那黑影根本不管用，反而把嘴巴凑到他耳边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
林凡吓坏了，这要是压死他怎么办？他拼命挣扎，结果那黑影又往前挪了两步，直接把他按在了床上。林凡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。

就在这时，那黑影突然松开了手，重新缩回床底下。林凡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就听见“轰隆”一声巨响，房间里的天花板被砸了一个大洞。

林凡愣住了，抬头一看，只见一只巨大的黑色龙爪正从洞口伸进来，爪子上还抓着半块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