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被一阵“咚咚锵锵”的巨响吵醒的。

这声音不是闹钟，也不是隔壁老王家的大喇叭，而是直接响在脑子里的，沉闷、浑厚，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质感，像是有人拿着铁锤在敲他头盖骨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猛地坐起来，靠在床头，手胡乱地抓挠着脑袋，试图把那恼人的声音给抠出来。

可没有用，那声音依旧响着，而且越来越近，仿佛有什么大家伙正趴在他的窗户上，准备破门而入。

林凡皱着眉头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嘟囔了一句：“谁啊？大半夜的装修？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？”

话音刚落，他眼睛瞪得溜圆。

窗户没破。

外面黑漆漆的，月光惨淡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
但是……

林凡顺着声音的来源，看向自己的窗户。

然后，他看到了一个影子。

巨大的影子。

像一座山峰压在了他的窗户上。

林凡的心脏猛地一缩，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
他哆哆嗦嗦地爬下床，拉开窗帘。

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傻眼了。

一条……一条龙。

一条黑色的，鳞片闪着幽暗光泽的龙，正盘踞在他的窗外，具体来说是盘踞在他的阳台上。它大概有五层楼那么高，身躯粗壮得像几节装甲车摞在一起，尾巴尖子耷拉在窗台边上，脑袋低垂着，正对着他，发出那种“咚咚锵锵”的怪响。

这家伙……是在敲他的窗？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干得能抽筋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平时胆子不小，玩游戏都敢选最难的模式，但现在，他感觉自己像是遇到了外星人，还是那种会敲门的，会发出奇怪金属声的外星人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林凡鼓起勇气，颤声问道。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
龙没回话，只是扭了扭脑袋，巨大的头颅几乎把林凡的整个阳台都占满了。它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两点幽光，像两盏巨大的探照灯，直勾勾地盯着林凡。

林凡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它看透了，冷飕飕的。

就在林凡快要吓哭的时候，那龙动了。

它收拢巨大的翅膀，发出“呼——”的一声，像是飞机起飞。接着，庞大的身躯开始往下滑。

林凡紧张地闭上了眼睛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巨响，不是爆炸，而是重物落地的声音。他感觉整个阳台都在震动，巨大的地颤让他差点再次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