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……” 我猛地咳嗽两声，喉咙里像塞了团破棉絮，又痒又疼。黑眼圈深得能滴出血，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，视线都有些模糊。但镜头对着我这张烂脸，这点不舒服不算啥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破皮：“咳咳……家人们！扶我起来，我还能再战五百年！”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觉得尬，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。 直播间弹幕炸了锅。 【小土豆qua】主播你咋了？摔着了？ 【咕咚】主播你醒醒！快叫救护车！ 【键盘侠老王】主播这是被丧尸追着跑累的？ 【雨女无瓜】感觉主播人设要崩了，这谁顶得住啊。 【心水危公子】主播一不小心就当了我们阴间带货主播？ …… 我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现在解释什么都没用，反正大家也听不清。液压杆“咔咔”作响，集装箱铁皮在风中哗啦哗啦地响，像张破嘴，不停往外喷冷气。

“咳咳……家人们，听好了！”我努力挺直腰板，虽然只勉强成功了一半，“今天给大家带来点稀罕玩意儿！” 说着，我把怀里抱得紧紧的东西往前一递。 那是一块看不出原色的黑布，规格不大，大概也就巴掌见方。布料是那种极其粗糙的麻布，上面隐约能看到几道暗红色的纹路，像是血浸过又干透的痕迹。直播间里瞬间安静了。

【弹幕开始疯狂刷屏】 【吃瓜群众小胖】这是什么？ začíněk？
【小土豆qua】主播这是从丧尸堆里捡的？ 【键盘侠老王】这玩意儿能吃？主播你咋不说它是吃的？ 【雨女无瓜】主播你确定这是人类该用的东西？
【心水危公子】质量很好啊，这么粗的麻布，现在街上早绝版了……等等，血迹？
【咕咚】主播你小心点！别被这玩意儿划伤了！ 【老板让我来的】主播，到底啥玩意儿？我看看直播间破产了，能退款吗？ 【一直在看】主播，能不能防身？ 【一直在看】主播，能当饭吃？ 【一直都在】主播，能当衣服穿？

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问号，血压有点上头。这帮粉丝，就爱瞎叽叽歪歪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：“家人们，别急！这玩意儿啊，用处多着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