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们，扶我起来，我还能再战五百年！我顶着个黑眼圈，一手攥着手机，一手扶着破集装箱，颤巍巍地对着镜头喊。液压杆"咔咔"作响，铁皮上豁出几道口子，风呼呼地往里灌。直播间里，弹幕飘得飞快。

【咕咚】主播你醒醒！

【小土豆 qua】主播你咋了？摔着了？

【专业抬杠二十年】主播，你这直播间在哪儿？草丛里能直播？风吹得跟刀子似的。

我咧嘴想笑，却发现嘴皮子都不听使唤，眼皮子打架得厉害，眼皮子底下坠着俩秤砣似的。前两天在丧尸堆里捡了条命，说实话，现在这状态，不放弃我自己都替我着急。

"没事，家人们，老王我壮着呢！"我强撑着站起来，拍了拍破集装箱的肩膀，"来，告诉兄弟们，我刚弄到什么好东西！"

手机镜头里，我指了指旁边几个破麻袋，麻袋破得能漏水，里面露出一些奇怪的，扭曲的影子。

【子弹时间】啥玩意儿？

【捡漏王之一】师傅，这是刚从哪场大战后捡的？看着就好高级。

【异次元】主播，这玩意儿能吃吗？看起来怪香。

"能吃，能防身，还能当饭吃！"我声嘶力竭地喊，嗓子眼儿都疼了，"家人们，这就是我给大家准备的福利！绝对纯天然，无添加，百分百……咳咳！"

我呛咳了两声，感觉有东西堵在嗓子眼儿，咽不下也吐不出。

直播间的气氛瞬间就变了。

【有点东西】主播，这玩意儿有毒吧？

【快跑！】主播，这玩意儿有毒啊！

【专业抬杠二十年】主播，你撒谎！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像能吃的！

弹幕像炸开了锅，各种质疑，各种嘲讽，各种要我的命的声音。

"我……我给你们看啊！"我急了，拉起一个麻袋，准备给大伙儿展示一下里面的"宝贝"。

突然，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投票按钮。

【粉丝投票】主播变地狱！

【粉丝投票】主播变地狱！

【粉丝投票】主播变地狱！

投票按钮像病毒一样扩散开来，每个人都能投，每个人都在投。

我愣住了。

"这……这是干啥啊？"我摸了摸后脑勺，"家人们，我不是……"

"【1】、【2】、【3】、【4】、【5】……投票！

【1】、【2】、【3】、【4】、【5】……投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