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什么催，催你早点把钱凑上！”对面的声音阴阳怪气的，听得莫一雁心里一阵恼火。她扬了扬下巴，对着摄像头挤了挤眼睛，嘴角贴着P到不能再P的红唇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莫一雁，在线直播，欢迎围观，求打赏，求关注！”

屏幕上弹出的打赏一条接一条，名字都挺扯淡，什么“含着金汤匙的小可爱”，什么“莫老板最棒”，看得莫一雁嘴角直抽抽。这些用户的审美，真是……让人匪夷所思。

挂了那个催债电话，莫一雁随手关了直播界面，顺手摸出手机，点开微博。最近有个当红小花的通稿吹得那叫一个响，什么“娱乐圈小甜心，玉女接班人”，照片摆得那叫一个清纯，看得莫一雁心里直痒痒。

“哟，又蹦跶上了？”她砸吧砸吧嘴，忍不住酸溜溜地嘀咕一句。这小花，就是当初在她红得发紫的时候挤兑她，说她“不过仗着一张脸”，现在风水轮流转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莫一雁拿起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 “你好，请问是莫一雁吗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挺客气。 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莫一雁心里有点犯嘀咕，这年头骗子不少。 “我是林晚……呃不，现在应该叫苏晚，在电影《春日繁花》里演女主角的苏晚。”电话那头乐得不行，“看到您的直播了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
莫一雁愣了一下：苏晚？那个刚拿影后，现在被捧得比天还高的苏晚？她犹豫了一下，突然眼珠一转，笑了：“哦，原来是苏小姐啊，幸会幸会！”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，“苏小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？” “呵呵，一是觉得你直播挺有意思，二嘛……”苏晚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莫一雁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电话来得蹊跷。 “是这样的，明天有个重要的庆功宴，我正愁缺个替身呢。”苏晚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演女二的白小姐临时肠胃炎去了医院，你的长相又和女二有几分神似，能不能……假扮一下女二去应付一下？” “替身？”莫一雁眼皮跳了跳，“这怎么成？我菀菀类卿，你知道的，最讨厌替人当枪使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