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助理大人，到时间了。” 手机第二次震动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莫一雁的神经。 她盯着屏幕，屏幕上跳动着刚接到的消息，来自助理小张，提醒她现在是“上班”时间。 莫一雁勾了勾嘴角，眼底闪过一丝嘲讽。 上班？她现在是债主家的“保姆”，干的活儿比保姆还累，拿的钱却连保姆都给不起。 手机又响了一遍，她干脆直接关机，反正王总的几个电话她也没接。 手机刚关机，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又震动起来，发出清脆的提示音，比手机的声音还要烦人。 “莫小姐，王总现在在集团楼下等你，请马上下楼。” 莫一雁低头看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 王总？那个当初捧红她，后来又把她踢到aside的资本大佬。 今天请她下楼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 要不，她直接说有急事来不了？ 手机刚拿起，王总的电话就追了过来，响得她耳朵疼。 接吧，不接吧？ 她接了。 “王总，您……” “下去。”王总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一点情面都不给，“我知道你现在过得不好，但别学那些戏精，故意不接电话。” “我……”莫一雁咬了咬唇，她不想去，可她现在半点选择都没有。 “怎么？脾气还不小？”王总的声音更冷了，“我告诉你，现在谁帮你，就是我的敌人。你好好想想，你还有没有利用价值。” 莫一雁沉默了，她确实没什么价值了，但是…… 她还能怎么办呢？ 她只能走。 挂了电话，她打开车门，坐进了车里。 王总是个 Requirements 工作者，她在他面前永远只能低着头，不能有任何反抗。 车子驶向集团楼下，莫一雁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，心情有些低落。 她想起刚出道的时候，她可是顶流影帝，是无数人追捧的对象。 那时候的她，风光无限，是多少人羡慕的对象。 可现在呢？ 她落魄潦倒，负债累累，只能靠直播还债。 她曾经以为，自己会一直风口浪尖，但没想到，风云突变，她成了众人嘲讽的对象。 她的梦想，她的初心，都被现实击得粉碎。 可她还是不甘心，她不想就这样认输。 她想起以前的时候，她看过很多电影，里面的人物都在为梦想拼搏，他们最后都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