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一雁站在直播间的镜子前，摸了摸自己这张几乎可以跟任何大明星换脸的脸，叹了口气。镜子里的人，穿着T恤牛仔裤，头发稍微有点乱，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疲惫和萧索。曾经他是顶流影帝，现在？现在他是欠了八百万，天天想着怎么还钱的罪人。

他把手机支在腿上，打开直播软件，标题写得有点自嘲：“莫一雁，靠脸吃饭的最后机会！”

底下弹幕开始冒泡。

“哈哈哈，莫一雁老师这是走投无路了？”

“本来想骂你的，但想想，谁还没个低点呢，艾特我爸，让他给你点个赞安慰一下。”

“三万粉啊，这能赚到钱吗？”

“兄弟们，这玩意儿不能看，得看专业主播。”

莫一雁看着这些弹幕，嘴角抽了抽。三万粉，还是粉丝滤镜厚到能穿裤子那种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比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。

“大家好，我是莫一雁。没错，就是那个演过几部烂片，然后负债八百万的莫一雁。今天，我决定直播带货，所有收入，扣除平台分成，全用来还债。如果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，“如果能还清，我就……就当自己没混过。”

这话一出，弹幕炸了。

“卧槽，真干啊！”

“影帝失意归来，准备靠直播还债？这剧本，卧槽，连我都想写！”

“行吧，那我今天必须买点东西，站队了！”

莫一雁看着火起来的弹幕，心里有点热乎，也有点苦。他点了点头，选了个看起来顺眼的口红，对着镜头：“想买的朋友，链接在下方。这个，十块钱，买它！”

说着，他拿起口红，对着镜头猛地吻了一下。

“噗——”旁边的工作人员憋笑憋得不行。

“看到了吧，这就是我们莫影帝的红唇，纯天然，无添加，只卖十块钱！”莫一雁夸张地喊道，然后又拿起一支口红，“这个粉色的，送大家，谁先打赏五十，送一支！”

他发挥影帝演技，开始讲段子、唱歌，甚至跳起了舞。反正以前是影帝，现在直播，除了唱歌和跳舞的专业度没那么高，其他方面，他觉得自己还是挺能打的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莫一雁脸上的疲惫渐渐被兴奋取代。虽然收到的打赏不多，但买东西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