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，莫家别墅外头围满了狗仔，闪光灯对准了深灰色的保姆车。车门打开，莫一雁扯着笑脸下车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保温桶，寒风里还冒着一缕热气。

“莫影帝这是要亲自给粉丝送爱心早餐吗？”狗仔头子举着长枪短炮，阴阳怪气地喊道。

莫一雁脸一僵，赶紧把保温桶藏到身后，假笑都快挤不出来了：“这不是爱心早餐，是……是给家里老人准备的。”

“我们家老人？就你这憔悴样，谁敢信？”助理阿哲偷偷拽了拽他袖子，小声嘀咕，“老板，您该减肥了，最近胖一圈，镜头前太显浮肿了。”

莫一雁没理会阿哲，绕过狗仔，上了一辆早早等在暗处的经济舱。坐在后座，他摸出手机点开直播，镜头里手忙脚乱地打开保温桶，对着镜头咧嘴笑：“各位粉丝们，今天给大家送福利，刚出炉的牛肉面！”

弹幕炸开了锅。 【牛啊！影帝还直播卖早餐！】 【这谁顶得住啊！我要打包！】 【可惜了，影帝这状态……不过，面味道应该不错吧？】 【心疼一霸总，变卖固定资产还债了吧？】 【建议影帝直播带货，你看你，瘦点穿西装多帅！】

莫一雁看着弹幕，嘴角抽了抽。签约金全没了，工作室也倒闭了，现在只能靠直播带货还债。他捏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，不是激动，是窘迫。

“莫总，前面就是公寓了。”司机低声说。

公寓是法院拍卖处理的，月租不低，但便宜。莫一雁关掉直播，脸色铁青，踢了踢副驾驶座：“去酒店，我住酒店。”

阿哲苦笑：“老板……您现在没钱了。”

莫一雁没钱，但是尊严不能没。他掏出珍藏多年的限量版手表：“暂时借你用用，等我直播赚了钱就还你。”

阿哲当场感动得热泪盈眶：“老板，您真是……”

两人刚走到酒店门口，一辆保姆车突然从斜刺里冲出来，撞上了莫一雁的车。方向盘一歪，莫一雁猝不及防，差点人仰马翻。

“我的金条！”保姆车里传来尖叫，司机急吼吼地跳下车，一把揪住莫一雁的衣领。

“你抢我车做什么？”莫一雁抄起保温桶砸过去。

混乱中，保温桶摔在地上，热腾腾的牛肉面撒了一地。保姆车司机愣了一下，随即更加用力地揪住莫一雁的手腕：“交出金条，这事就算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