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上“雷霆”队的胜利标志变成了刺眼的红色，像几滴血，把他钉在椅子上。林凡手上的力道却渐渐松了，手指还是老样子没命地敲着鼠标，但敲的是什么他自己都忘了，光顾着骂娘了。

“我靠，这都能输？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屏幕上 mấy cái队友的头像个个都黑着，好像被人踩了一顿。他点开自己那惨不忍睹的战绩，一串数字飘在眼前：4-5-1，还送了三次人头。林凡的脸 Green 了，这简直是侮辱。

“林凡！这局你到底在干什么？”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，雷队教练的声音像是从电脑里钻出来的，带着明显的怒火。

林凡手一抖，鼠标差点掉地上。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一句话都憋不出来。耳机里的质问声、抱怨声、甚至还有几声摔东西的声音混在一起，让他头皮发麻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，一个连自己都打不赢的废物。他本来以为进职业队能不一样，没想到还是一样菜，还拖累队友。林凡越想越气，越气越觉得自己没用。

“算了，不说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关掉电脑。房间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，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几缕阳光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
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。小区楼下几个孩子正在玩闹，笑声清脆，像夏日里最甜的糖。林凡的心突然软了一下。他不是废物，只是……还没找到自己的节奏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苏晴发来的消息：“输了吧？别太难过了。”

林凡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回复：“没事，下次不会了。”

其实他不知道，这场胜利属于另一个世界。真正的“雷霆”队正在另一个服务器里鏖战，他们即将拿下这一赛季的首胜，而这一切，都归功于那个在角落里默默操作的神秘人。

林凡回到座位，重新打开游戏。屏幕亮起，熟悉的界面映入眼帘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下“开始游戏”的按钮。

“叮！你已被系统選中，成为荣耀王者陪练员。”

一个陌生的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响起，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。他挣钱的路子，似乎越来越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