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雅手心全是汗，杯壁都烫得能煎蛋。男人终于抬起头，眼窝深陷，眼神像两道无光的刀，在她脸上刮来刮去。“谁让你来的？”声音比刀子还难听。

她脖子一缩，“我……我是林美玲约的人，美玲临时有事。”她扯了扯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

男人“呵”了一声，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笑。“林美玲？”他合上文件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像是在计算什么，“她那顿饭欠我三百万，你替她还？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赔不了，就从今天开始，给我干活，干到三百万还清为止。”

林小雅眼前一黑，差点没站稳。这男人是来搞笑的吧？相亲对象当场变成老板？她看着桌上那张写着“总裁办公室-李总”的纸条，上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有事，直接找保安王哥。”

保安王哥也是个奇葩，四十多岁，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对她说：“小雅啊，李总最近心情不好，别跟他计较，咋地都行，就是别惹他生气。”

林小雅欲哭无泪。第一天上班就遇上个魔鬼上司，这狗血剧情是从哪个小说里扒下来的？

办公室里有个实习生，叫小鹿，看着林小雅可怜巴巴的样子，偷偷递了个眼神。“林姐，李总虽然脾气差，但人其实不坏，就是工作狂。”她指了指李总刚离开的方向。

林小雅苦笑，工作狂也需要人拖后腿吗？她开始尝试做李总交代的事，结果越帮越忙。一次整理文件，她不小心把一份保密资料放错了位置；一次开车送李总去见客户，结果差点撞上电线杆。

李总每次都皱着眉，声音像砂纸在刮她耳膜。“林小雅，你到底有没有脑子？”

她被骂得怀疑人生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晚上加班到十点，身上全是烟味，她累得像条狗。小鹿说：“林姐，要不我帮你叫外卖？”她正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
刚打开外卖APP，李总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。“外卖？”他眼神冷得像是要结冰，“谁点的？”

林小雅慌了，“我……我点了自己吃的。”

“嗯。”李总转身准备走。

“李总，”林小雅鼓起勇气，“那个……文件的事，客户投诉，我明天再给您处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