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那老农的响屁味儿熏得秦岚岚只想当场飞走，可翅膀刚要抬起来，脚底下又一滑，险些栽进旁边水沟里。她赶紧稳住身形，小声骂了句：“蠢蝴蝶！”水沟边上开着几朵粉嘟嘟的野蔷薇，闻着倒是香，但比刚才那老农的屁还难闻，她呸了一口，飞远了。

飞着飞着，前面忽地一阵骚动，杀气腾腾的。秦岚岚顿感不妙，这种气息不是寻常野兽闹出来的，倒像是……修士打起来了。好奇心一上来，盖过了对刚才那老农的反感，她嗡嗡一声，改了方向，朝着那边飞去。

越靠近，那股气息越浓。只见不远处山坳里，围了七八个黑衣人，个个手持长剑，剑身上寒光闪闪，对着一个青衣男子指指点点。那男子约莫三十来岁，面容俊朗，却浑身浴血，狼狈不堪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。

“嘿嘿，李师兄，看你这次糟践得挺彻底啊。”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阴阳怪气地笑道，他是那群黑衣人里看起来为首的，脸上沾着一点菜菜，估计是刚从缥缈宗抢完东西。

被叫做李师兄的青衣男子冷哼一声，握着剑的手又紧了几分：“王师兄，少废话。今日之事，我缥缈宗绝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他声音沙哑，显然受了不轻的伤。

王胖嘿嘿笑了两声，突然抬手一挥：“滚！一群废物，还愣着干什么？”

那群黑衣人立刻如梦初醒，七嘴八舌地围上去。秦岚岚看得有点懵，这打打杀杀的倒是挺热闹，就是场景太熟悉了，让她想起好几年前的某次……哦不，某场闹剧。

那日她刚化形没多久，在凡间晃悠，就撞见了这一幕。当时她还小，不懂事，看李师兄被打得凄惨，又见王胖他们嚣张跋扈，竟鬼使神差地冲上去，不是去帮忙，而是嚎了一嗓子：“住手！你们这是在欺负一个受伤的可怜人吗？太不讲理了吧！”

结果自然是被人视为狂徒，一顿胖揍差点打出原形。后来还是李师兄那会儿没死绝，护着她，才勉强脱身。她自己也吓得不轻，赶紧跑路，再也不敢这么莽撞了。

“啧啧，哪来的小丫头，毛都没长齐就出头？”王胖一看有人搅局，更是来气，脚下一发力，直朝秦岚岚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