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窝在租来的小破屋里，琢磨着怎么给那盆快蔫死的多肉浇水，突然听见隔壁传来“哐当”一声。这老房子，稍微大声点都嫌晃，我立刻竖起耳朵。

紧接着是上官若烟那女声，又尖又利：“你是不是男人？搞这么多破烂放阳台上，也不怕掉下来砸到人！”

“砸到人？” 我嘴角抽了抽。上官若烟，这位上官大少的妹妹，说话永远像带刺儿。阳台那几罐仙人掌，是我搬来时留下的，这都多久了？早该扔了，可我就是懒得动。

“我就是男人，怎么着？” 楼上的声音响起，冷淡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是上官若昀。

“男人就该干男人的事！你整天窝在里头搞些有的没的，阳台上弄得像垃圾场一样，你让你哥看看像什么样子！” 上官若烟嗓门又拔高了八度。

楼上传来“啪”一声轻响，像是打翻了杯子。上官若昀的声音更冷了：“我在我自己的屋里，想干什么和 you（你）没关系。你自己不爽可以滚。”

“我滚？你可别想！” 上官若烟的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空气，“哥，你听见没！她就在你家楼下，说你欺负她！”

“我懒得跟你争。” 楼上传来一声叹息，带着点烦躁，又有点……说不清的意味。

“懒得争？好啊！那我就让妈听见了！” 上官若烟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尖叫起来，“妈！你快下来！你快来听！你儿子欺负女……”

“如果你再嚷嚷下去，我就把你的仙人掌全给扔了。” 楼上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，平静得吓人。

上官若烟愣住了，可能没料到上官若昀会用这种威胁的口吻说话。她捏着拳头在栏杆边顿了顿，突然哼了一声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神经病。” 说完，“砰”地一声关了门。

我赶紧凑到窗边，扒着窗框往楼上瞅。隔壁阳台的栏杆不高，刚好能看见上面摆着的几盆仙人掌，在夕阳下泛着点点绿光。上官若昀站在阳台上，背对着我，身形挺拔，背影显得有些孤单。

我心里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这俩人，真有意思。一个火爆，一个冷面，天天跟过山车似的。

第二天早上，我买了个小喷壶，正准备去给多肉浇水，手机响了。是上官若昀发来的微信：“楼下，阳台，仙人掌，收好。